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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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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卷 第32章 二十年前的疑点-《北境十年刀,全族逼我让军功?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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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的生母……”他试探性地开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程延直接打断了他,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,此刻仿佛燃着两簇幽冷的鬼火,死死钉住秦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怀疑,当年在王府,有人……把我跟林程乾,换了。林在虎,或许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轰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秦渊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换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开什么玩笑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调换镇北王府的世子?这比直接行刺皇帝还要荒唐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林程延被逼得失心疯了,在说胡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“疯了”两个字卡在喉咙里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,林在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个对两个儿子态度截然相反,诡异到了极点的镇北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无数个被他忽略的画面,此刻在秦渊的脑海里疯狂倒带、拼接、重组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在虎看向废物大儿子时,那种宠溺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看向眼前这个惊才绝艳的二儿子时的那种厌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怎么可能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个正常的父亲怎么可能不喜欢有能力有才华的儿子,反而去宠溺一个废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果只是因为林程乾是长子的话,那这个理由也未免有点太牵强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有金殿之上,林在虎得知林程延替兄顶罪时,那瞬间垮塌的神情,那不是父亲对儿子的心疼,那是一种信仰崩塌、天塌地陷的绝望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果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果林程延说的,是真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程乾,才是镇北王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子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他林程延,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股冰冷的寒意,顺着秦渊的脊椎骨直冲头顶,让他汗毛倒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看着林程延那张平静的脸,第一次感觉到了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棋局的水,深不见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秦渊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,他重重地咽了口唾沫,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,双手死死按住桌面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,“你……有什么凭据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脸上最后一丝轻松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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