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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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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十章:铜币-《山河印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队一路风雨无阻,直到月明,也没有停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月黑风高,不耽误人赶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途径一处山坳子时,林震天摆摆手,示意止步,他在断头岗这趟路上,运了太多次的镖,就是一草一石,他都能认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今日,太静了,静的让他原本松懈的那根弦,又绷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寻龙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轻尘站在一艘小舟上,他故意在等天黑,对于他这种靠手艺吃饭的人,夜色就是最好的伪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身后一个老船夫缺了两个大黄牙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比臭小子精明,做事有耐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,只是清哥安排的事,我不能失手,脏了名声不要紧,可一旦有闪失,我都无脸提头见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而且要论精明,我觉得这世上,没有人比得上我清哥,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清哥今日只是点了几句,就让我如醍醐灌顶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船夫微微侧目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哦?那臭小子说了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轻尘将韩清今日耳语的几句话,原封不动的说出口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清哥说,有人要陈修栈道,暗度陈仓,那我们便偷梁换柱,来一手以假乱真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船夫大笑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妙极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夜色漫长,苦等无聊,老船夫开了一坛女儿红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人家就喜欢听点年轻人的故事,我嘬一口,你与我说说,一个小盗怎么和天子走到了一起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轻尘笑了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也没什么,我从小日子不太顺,天作被,地作床,就一个小妹还生了重病,被迫走上了歪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清哥当时第一次下山,就被我偷了银子,我当时以为他没发现,结果他跟了我一路,见我去药铺买药,然后回牛栏喂我病重的小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结果当天晚上,那药铺就被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,我急不可耐,我们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可就这一家药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轻尘看着水中倒影,似乎见到了那日冲天的火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晚也是这样的夜,漆黑,清哥身后跟着个瘸子,他自己提着两捆药,走到腥臭的牛栏中,亲自坐下生火,把两捆药,煎了又煎,熬了又熬,尝一口对味后,喂给我小妹服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瘸子跟我一直站在一边,他说要是再来晚一天,就我小妹吃下去的那些黑心药,就算他亲自出手,都救不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几滴泪水砸在江面上,轻尘有问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可是鬼医陈前辈,他老人家说的话,总不能有假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轻尘才寥寥几句话,老船夫明明说好只嘬一口,但酒坛子已经见底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什么样的爹,就得生什么样的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月色正好,前面就是功鼎桥,轻尘知道,他该动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断头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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