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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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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卷 第27章 被踹-《绝嗣暴君别虐,娘娘带崽跑路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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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蛮起初觉得浑身难受、头发晕、甚至还有点恶心,在睡梦中也像是在水船上晃晃悠悠不见天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到莫名有股清凉入口,她才像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身上又开始伤口灼痛,还有不知是什么东西时常触碰她的伤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想呵斥那东西滚蛋,但是她拼尽力量都不能发出一个字,连手指屈伸都做不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,也不断试图叫出来声音想唤醒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终于,她奋力一蹬和刺耳的长啸让她摆脱梦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不等她松口气,就看到从床榻下站起来一个高大的人影,他面色阴沉发黑,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要杀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陛下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阿蛮姑娘,你没事吧?是否要去传孙嬷嬷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守夜的方海洋听到椒聊女的声音,吓得从梦境里惊醒,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到暖阁外门口去询问阿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心中不断地祈祷,千万不要将陛下吵醒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蛮听到门外的问话,看着眼前的商明煜,一颗心狂跳又胆颤,还没有从梦境的不可控以及现实的惊吓中回过神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商明煜的眼神她看懂了——不要惊动任何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…没事,我只是做噩梦了,劳烦方总管费心了。”阿蛮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,有事便找孙嬷嬷,不要再高声喧哗,若是搅扰陛下休息,你罪过就大了。”方海洋在门外不满地叮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蛮干巴巴地跟着应,方海洋转身离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屋内两人对视,商明煜暴怒但生生压抑着,手上的竹筒都被他捏得变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蛮手脚都是软的,她看到自己双臂和手上被人糊了白花花的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今感觉冰冰凉凉的,痛感没那么强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便知梦境的一切,原来是陛下在给她上药,但她…好死不死地踹陛下一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蛮脱力到全身软绵绵的,连滚带爬地从床榻上下来,顾不得遮掩自己的身体,跪在地上给商明煜磕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奴冒犯陛下,奴知罪,请陛下责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声音中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怠和懒洋洋的婉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商明煜看着阿蛮跪着磕头,他的脸更黑,呼吸加剧,胸口起伏速度也加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下一刻,他猛地摔了竹筒和水盏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旋即,他将阿蛮从地上拎起来,转而压在榻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小的榻上容纳两个人尽显窘迫,也让两人的距离挨得更近、更显暧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是第二次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阿蛮没听懂,轻蹙着眉头,嗫嚅着嘴想问,又不敢问,最后只能又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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