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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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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五十二章 别砍我马-《大明:我鄢懋卿真的冒青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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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离京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是庶吉士,乃朕之所蓄,谁准许他离京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厚熜面露不悦之色,随即示意黄锦将爰书呈递上来,亲自翻开查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此只是简单看了一遍,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问题八成是出在了太医院院使许绅身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新科进士想要顺利离京只有两个办法:一是丁忧,二是告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丁忧自然不必多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告病则需要太医院开具的病状,如此才能得到内阁和吏部批准才能拿到路引文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是没有路引文书,便是擅自离京,非但日后会被追究罪责,甚至不用些非常手段,连京城城门都走不出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鄢懋卿最近几日多次造访许绅儿子开设的茯苓堂,诊病恐怕是假,恐怕设法与许绅建立联系才是他的真实目的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以鄢懋卿如今的名声,只要能够开出病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无论是翰林院的那干学士,还是如今掌管内阁和吏部的夏言,只怕巴不得顺水推舟,一举将其赶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此日后就算真有人追究此事,那也完全可以将罪责全部推到太医院身上,很难与他们扯上重大干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况以鄢懋卿目前的处境,谁又会担心有人追究此事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非这些日子他正命锦衣卫严密监视鄢懋卿,这件事八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混过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他想不明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件事一看就不是有人绑着鄢懋卿去做的,而更像是他自己主导着一切,甚至还尽可能的隐藏了行踪与目的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厚熜不由又想起了鄢懋卿的那封殿试答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黄锦都能看出来的那些心机,他自然更不可能看不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无论是鄢懋卿引起他注意的手段,还是鄢懋卿借势面圣的套路,甚至是最后鄢懋卿在勤政殿那独特的谏言方式,都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巧妙与智慧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朱厚熜统统看在眼中,一一记在心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尤其是鄢懋卿为了获得这次当面谏言的机会,不怕背负满朝骂名的品质,更是令朱厚熜在他身上隐约看到了些许张璁和桂萼的影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非如此,那日在勤政殿,他又怎会对鄢懋卿网开一面,只给了他一个小小的教训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人知道,自那时起他便已经悄然收起了将鄢懋卿当做一次性耗材使用的心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想给鄢懋卿一个机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内心深处,他期待着鄢懋卿未来的成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期待着鄢懋卿扛过内阁与翰林院的压力,熬过不用想也知道定会极为艰难的三年馆课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期待着鄢懋卿在压力下成长起来,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不像桂萼那般轻易折断,才有可能不像张璁那般束手束脚,心累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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