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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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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卷 第9章 东厂提督——谢宴-《小宫女不装了,六宫跪着喊我娘娘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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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绕过一段长廊,眼前出现冷宫的灰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清颜拢了拢袖中的香膏盒子,正想加快脚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突然瞥见宫门前立着个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个太监,穿一身玄色蟒纹太监服,领口绣着银线暗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是东厂的服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待他缓缓转身,林清颜才看清他的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眉峰锋利,眼尾微挑,却没半点笑意,唇色很淡,紧抿着时像含着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清颜想起来了,他正是东厂提督谢宴,前世她在皇上身边见过这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清颜本想绕开,东厂的人,向来是能躲就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不知怎得,看见他落寞的样子,不自觉的停下脚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谢公公。”她轻声开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宴猛地转头,说道:“谁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清她腰上挂着的牌子,他眉头皱的更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语气还带了些不耐,“钟粹宫的宫女,跑到这来做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清颜屈膝行礼,没敢抬头:“回公公,奴婢绕道办事,惊扰了公公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宴轻笑一声,“绕道?能经过这冷宫,除了抬死人的,谁会往这儿绕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清颜看着他的侧影,再次开口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奴婢只是见公公站在这儿许久,墙根风寒,怕伤了公公的身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宴似乎是有意要吓她,说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咱家从尸堆里爬出来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。这点风,算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林清颜沉默片刻,回想起上一世听见关于他的许多流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缓缓抬头,“奴婢前几日听浣衣局的嬷嬷说,冷宫里有一位姓刘的嬷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嬷嬷十年前在东厂当差,近来腿脚不利索了,就请旨去了冷宫照看花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宴的瞳孔猛地一缩,终于转身,逼近了她一步,“你打听这个干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做什么。”林清颜迎着他的目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刘嬷嬷是河北人,左手食指缺了半节,是早年给人浆洗衣物时被冻裂的冻疮溃了脓,不得不截去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谢宴眯了眯眼,再次走近林清颜,似乎下一秒就要扼住她的喉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奴婢的母亲,当年也在河北待过。”林清颜的声音轻了些,“冬天河水冰得刺骨,洗衣时手指冻裂是常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老嬷嬷去年冬天还去浣衣局找过碎布,说要给冷宫的桃树裹上,怕冻坏了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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