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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杀了他们？

    痛快是痛快了。可白虎宗的报复呢？西洲怎么办？他上次强行催动重瞳，身子早已油尽灯枯，风中残烛一般。她若死了，谁护他周全？谁为他续命？

    不能……绝不能让他有事……他的命，在她手里攥着……必须让他活……

    南风死死咬住下唇，血珠渗出，沿着嘴角滑落，腥甜弥漫齿间。她用尽全身力气，将那几乎焚毁理智的怒火强行压下，将涌到喉头的热血狠狠咽回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，散乱的发丝垂落，遮住了那张沾满污泥的脸，也掩住了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。

    忍！

    为了西洲能活，别说这点屈辱，就是刀山火海，她也得跳！

    “放……放开他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干涩得像砂砾摩擦岩石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生生抠出来，“求求你们……放过他吧……他……他快不行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颤抖地伸出手，想去碰触顾西洲。指尖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，离他那件沾满污泥的衣角，只差寸许。

    这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，反倒让那白虎宗弟子眼中邪光大盛，如同饿狼嗅到了血腥。他喉间滚出一声黏腻的嗤笑。

    “哦？放了他？”

    那人慢悠悠开口，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，油腻得如同沾了污垢，“本仙师可不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……”他向前踱了两步，筑合期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沉沉压下，目光黏腻地扫过南风沾泥的脸颊、纤细的脖颈，最终停在微微起伏的胸口，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弧度：

    “不过嘛……”

    那只刚刚抹过顾西洲脸上污泥、沾着污秽的手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馊味，径直朝南风脸上探来：

    “你要是肯‘好好伺候’本仙师，把爷伺候舒坦了……这事嘛，倒也不是不能商量。爷一高兴，赏这瞎子个痛快也成，省得他在这儿活受罪，你说……是不是？”

    那只手！碰我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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