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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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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025章献礼-《知否:我是徐家子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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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带了哨子的羽箭,在军中名为鸣镝,是传递军情,示警的重要工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假如面带戏谑的表演鸣镝,确实不太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有的斥侯是用生命在发出鸣镝,给袍泽示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场中笑声慢慢的小了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有徐载靖在马上搭弓射箭,箭鸣,靶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笑声逐渐被叫好声替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那场中的数十个箭靶,都在徐载靖箭下一个个的应声而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曹家国舅在皇帝下首,道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陛下,这靖哥儿已经张弓二十次了,居然还有如此准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英国公在一旁道:“普通军士,这等张弓次数,已经是要臂膀发酸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听诸位爱卿的说法,这小儿颇为不错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陛下圣明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最后几个箭靶还立在台上,徐载靖每击倒一个就会有一声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彩!”的喊声传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很快,箭靶到了最后一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的臂膀已经有些酸酸的感觉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从箭囊中抽出两只雕翎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箭靶应声倒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彩!唔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刚喝彩完,那靶子后面居然有一个彩球忽的飞上了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飞到半空中的彩球稍稍的滞空了一下,便朝下落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箭射去,彩球被钉到台子一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彩!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坐在中间的皇帝也是面露惊讶,高兴的鼓起了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烨在宁远侯府的桌后兴奋的拍起了桌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孩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赞赏的说了一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表演完的徐载靖翻身下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朝着他招了招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孩子,这是练了多久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回陛下,练了不到三个月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是吃苦了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点苦不算什么,在北边为国戍边的将士们,吃得苦比我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孩子,刚才顾侯家的小泼猴要了赏赐,朕也不能亏待了你,你想要什么赏赐啊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本想说不要赏赐,但是那也太过辜负了皇帝的好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不说话的徐载靖,皇后柔声道:“靖哥儿,陛下问什么,你说就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坐骑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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