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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229章吃个屁!【拜谢大家支持!再拜!】-《知否:我是徐家子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3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,找谁去问啊!公公,您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靖海侯想着那日退朝,只有汝阳侯府的跟在身边,他叹了口气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我便卖一卖老脸去问问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着他站起了身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靖海侯视线里,他家小儿子夫妇二人已经走远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去祠堂的路上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呼延海问道:“疼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疼。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自从家里有了陛下给的这个差事,婆母和嫂嫂的脾气越发的乖戾了!以前哪见过她们这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你可知道,这几个月大房有多少进项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多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哼,单只是将金国给的皮草、人参、东珠这些珍宝变成银钱交到国库,大房就吃了不少差价。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,傻乎乎的按照市场价让潘家买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潘大娘子自是知道金国这等国家行为给了多少辽东的好东西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是以后,这都是五房的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以后,还是要进贡些好东西给宫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自是如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官人,你说这徐家哥儿怎么打人都能让咱们房获利啊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,机缘巧合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不管别的,安梅我是一定要娶到手的,定要给徐家一个满意的聘礼和婚礼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潘大娘子说完,眼睛一转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要不,咱么不去跪了,就说替家里打探消息去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去谁家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当然是梁家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待夫妇二人带着虎翼军的亲兵到了梁家大大的永昌侯府牌匾下,却被告知:吴大娘子去曲园街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还去找么?”呼延海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去,去找将来的亲家说说话,顺便告诉徐家咱们家炯哥儿在忙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城司的卒子已经离开了兖王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书房内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王爷,这皇城司的卒子说是去金羊山是什么意思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是幕僚,你问本王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臣惶恐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嗯,本王看来,可能是有人察觉到了些什么,让他们去探一探吧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王爷,真是其智近妖,心思如电!臣愚笨,居然没想到此处。他们去探,定然是万事如常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错!对了,那北辽腹心部的禁卫,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勇猛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王爷,臣亲眼所见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人正说着话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王府管事脚步匆匆而来,在门口喊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王爷,汴京来了圣旨,请您接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内官怀保念完了圣旨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兖王低头接过圣旨,脑中忽的联想到了金羊山,随后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小王明日便启程回京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(今晚派人去看看金羊山如何了!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内官怀保看了看旁边的皇宫禁卫,柔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王爷,还是马上启程的好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此话,兖王神色凝重了起来道:“那本王去换换衣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怀保道:“来人。服侍王爷更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们!放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怀保躬身一礼道:“王爷,这是陛下的吩咐,决不能让您离开奴婢和几位右班将士的视线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兖王朝着一旁的幕僚打着眼色,让他去召集王府亲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幕僚赶忙从房子中退了出来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满院子的风尘仆仆的披甲执刃,上下打量他的汴京禁军,他挠了挠脸自言自语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刚才,王爷说什么来着?嘶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刚说完,就被一个壮硕的禁军用绳子捆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天下午,几批策马狂奔出城的皇宫禁卫劲旅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把整个汴京搅得纷乱无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各种消息或真或假的传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积英巷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盛家,寿安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热天里打听了半天消息的王若弗口干舌燥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爽爽的喝了口冰酥酪后,王若弗舒服的叹了口气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母亲,我去冯家问过了,出了大事了~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夫人看着她和蔼的说道:“大娘子,慢慢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别的不甚清楚,只知道汝阳侯家被皇宫禁卫给绑着进了宫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盛紘皱眉道:“什么?不可能,这包家的主君这就要向上走一步了,吏部都在走着流程了,怎么会被绑着进宫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若弗一歪脑袋道:“嗐!冯家大房亲戚的侄子就在宣化门当都头,亲眼所见还能有错!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盛老夫人道:“不是说还有两批去东边的么,是去干嘛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母亲,我娘家嫂嫂的侄子的同年,入了翰林,今天下午他就在陛下跟前,没敢说太清楚,只知道一个是去接什么人,一个是去宣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时,有小女使通传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太太,翠蝉回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此话,老夫人面露疑惑的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待翠蝉面色严肃的进了寿安堂后,将手里的扁扁木盒捧了出来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夫人,这是侯府大娘子让奴婢送来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房妈妈赶忙递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夫人打开木盒上的封蜡,在拆开木盒之中的信封上封蜡后,就着烛光一目十行的看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卫恕意站在王氏身后,看着身前盛紘夫妇二人探头的动作,和刘妈妈对视了一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夫人看完后,径直将信放在了烛火上引燃后,放进了香炉之中,不消片刻就化作了灰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人看到此番情景,知道事情有些大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盛紘道:“母亲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夫人面容严肃的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翠蝉,你回去,告诉你家大娘子,就说老婆子知道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,老夫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翠蝉说完,对着老夫人和盛紘夫妇各自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随即老夫人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马上通知盛家大房在汴京的管事!咱们二房,大娘子你嫁妆里店铺,紘儿和你那妾室名下的所有买卖,但凡有与汝阳侯包家、靖海侯大房、兖王府有关联的,全部断了!把各项账册文书准备好,以备查验,莫要遗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若弗看着老夫人道:“母亲,那我娘家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马上派人,通知一下,免得徒生麻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晚上的时候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汴京的街道上,各家小厮仆役,陡然多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兴国坊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宁远侯府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煜还没有得到祝家的答复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氏就把他叫到了主母院儿,看了徐家让青草送来的书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煜看完信后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沉思了好一会儿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忽的想起那日自家在徐载靖书房问问题的情景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随即,顾廷煜抬头,看了看平梅道:“我被靖哥儿这小子耍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宫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内官手里灯笼的引导下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平宁郡主带着齐衡来到了皇后寝宫旁的偏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郡主娘娘,柴家姑娘就在里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平宁郡主笑着点了点头,正要推门进去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听到里面有人低吼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铮铮,你都亮明身份了!这兖王的人,还敢劫持你?他这是要干什么!!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许是,柴家的金银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殿内有了些许安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看八成可能还有一个英雄救美的戏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房间里,几人听到门外的声音,相互看了看,柴勃道:“谁在外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平宁郡主自豪的看了齐衡一眼,随后推开了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齐衡在外拱手一礼道:“见过表哥、表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柴铮铮看着平宁郡主,回忆了一下后蹲了一礼道:“见过表姑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她看着平宁郡主身边的少年道:“你是衡哥儿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安静的坐在徐家待客的前厅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着自家母亲和吴大娘子说着这几日的事情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听得吴大娘子一愣一愣的,好几次看向了徐载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眼中满是喜爱,恨不能这徐载靖是他的儿子才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好,我得赶紧回家把买卖上的事情给断理干净了,妹妹,这次姐姐谢谢你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娘子,呼延家五房潘大娘子和五房主君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孙氏赶忙道:“姐姐,你留一下吧,与我一同待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吴大娘子没有丝毫迟疑的点了点头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也行,你,回去同家里说,赶紧让侯爷派管事,把刚才那几家的事给断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,大娘子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很快,潘大娘子就带着呼延海进了前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潘大娘子倒也不怕家丑外扬,直愣愣的说了这几日的遭遇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有呼延海今晚掀桌子的行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让两位大娘子目瞪口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孙氏自然也没瞒着,如今五房重担在身,对五房,朝廷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动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是大房和包家吗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潘大娘子深深的出了口气道:“咎由自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吴大娘子关心的问道:“我说妹妹,你们五房和潘家应该没问题吧?有的话,还是和陛下坦诚的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旁的呼延海拱手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实不相瞒,我们夫妇二人,从金国收来的皮草东珠,都是他们潘家按照市场价甚至溢价收的!换的银子再交到国库的,为了这事,我家娘子没少挨潘家的埋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孙氏和吴大娘子满是惊讶的看着潘大娘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两位姐姐,别如此看我了,忠于国事而已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旁的徐载靖也是满心敬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对了,您可知我家炯哥儿如今在忙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好奇的两位大娘子,潘大娘子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如今他入了金国腹地,正在给咱家安姐儿捕隼呢!前些日子来了消息,抓到了,还有一对大雁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孙氏面容失色的说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孩子!怎么去金国了!他这不是胡闹吗!你也能同意了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有什么不能同意的,只要能娶到你家安姐儿,我看你让他入赘进来,他也乐意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吴大娘子打趣道:“我说潘家妹妹,你也就是敢在她这有三个儿子的人面前说,她家真要是只有姑娘,你还敢啊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敢!我可只有一个儿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潘大娘子不假思索的回答,众人笑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掩下笑意,吴大娘子道:“后面这段日子,你们家要不好过了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告诉我们俩一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孙氏也是笑着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送走了吴大娘子和潘大娘子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来到了跑马场,徐家的马儿们都有些精神萎靡的吃着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驱蚊的青烟之间,跛脚的马夫正在心疼的给马儿们做着按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富昌侯府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荣母满脸愁苦的来到荣飞燕的院子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飞燕,你再进宫,求求你姐姐,让陛下再派人找找你哥哥!他从小锦衣玉食,如今说不定在哪里吃苦呢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知道了娘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(本章完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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