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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412章 评功一撇及异口同声【拜谢!再拜!欠万字】-《知否:我是徐家子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3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偃开收回长枪:“再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色放亮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熠打了个哈欠带着女使走到了自家母亲的厅堂中用早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厅堂中的顾偃开,顾廷熠还微微愣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侯回府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熠感受着厅堂中有些异样安静的气氛:“父亲,母亲,嫂嫂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微蹲了一下后,顾廷熠便坐到了桌前平梅的身旁,给嫂子打着眼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小姑子的眼神,平梅摇了摇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咳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氏咳嗽了一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熠赶忙拿起桌上的勺子搅着身前汤碗中的米粥,抬头看了一眼,正好看到自家母亲白了父亲顾偃开一眼,父亲的脸上也有些不自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盛家学堂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房间中的帐幔已经被拉开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冬日早晨的阳光照了进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庄学究撩开棉帘,摘下了戴在耳朵上的护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脱下厚厚的斗篷搭在一旁,庄学究坐在桌后的罗汉椅上扫视了一下,然后好奇的看着坐在中间的顾廷烨:“二郎,你这脸是怎么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颧骨红肿的顾廷烨疼的抽了抽眼角,站起身挤出个笑容道:“学究,学生在家中走路,不小心踩到冰滑倒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庄学究看着顾廷烨:“以后还是要小心些为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,学究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庄学究点了点头,摆手示意顾廷烨坐下后道:“明年二月便是会试,诸位是没机会参加的。这里有前两年的乡试题目,长柏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学究的声音,长柏便将自己桌上的几张纸先递给载章,然后朝后面传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们六个便先做做这道题目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人拱手:“是,学究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庄学究摆了摆手看着另外一边的三个兰道:“三位姑娘练字的课业也交上来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中午时分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长柏、徐载靖等人未做完的课业还放在桌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学堂外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烨拉着徐载靖的胳膊在朝院子门口走去,身后跟着青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盛家外院儿等了一会儿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烨的小厮稚阙抱着两根甘蔗走了过来:“公子,您看这路边买的两根甘蔗行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行行行!把刀子也给我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着顾廷烨便将稚阙递过来的甘蔗和匕首拿了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体比量了一下后,便用匕首将两根甘蔗削到长枪长短,将其中一根扔给了徐载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五郎,来,咱们切磋切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摇头道:“烨哥儿,你不是我的对手,还是算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着徐载靖将手里的甘蔗扔回了顾廷烨的怀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烨一愣,看着转身就走的徐载靖到:“哎哎!五郎!留步!我请教你!我请教一下上过战场的高手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转过身来一笑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着,徐载靖重新接过甘蔗道:“来!烨哥儿你要请教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个人一番慢动作的比划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烨皱着眉道:“五郎,你怎么和我父亲一般,胸口也不防守,就这么直愣愣的朝我脸上捅啊!这你输了呀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:“烨哥儿,咱俩再慢慢的来一次,你仔细想想谁输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比划完,顾廷烨迟疑道:“我赢了呀!我枪鐏戳到你胸口,比五郎你打到我脸要快上一刹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载靖无奈的摇了摇头,然后朝着青云抬了下下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旁了然的青云躬身拱手,解释道:“二郎,在战场上都是穿着甲胄的,你戳的地方正好是厚重的胷甲位置!我家公子戳的是脸,有面甲也要被打蒙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我家公子赢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旁边徐载靖一边用稚阙的匕首削起甘蔗,一边道:“烨哥儿,你锻炼的时候不穿甲胄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烨眼神飘忽:“嘶!大早上的,甲胄冻得冰凉无比我怎么穿呀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所以你悟不到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完徐载靖将匕首还给稚阙,拿着削好的雪白甘蔗朝学堂走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转过天来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廷熠再次打着哈欠进到用早饭的厅堂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扫视了一眼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今天她母亲白氏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同家人福了一礼后在座前坐下,顾廷熠看到背对她的父亲脸上有一小片的紫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父亲,您脸怎么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吃饭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氏轻声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是去年下雪下的太多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今年汴京只有入冬后的两场雪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都十一月底快到腊月了,还是一场雪都没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汴京外城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大的万胜门城楼城墙上,守城将士看了看远处腾起的烟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行没有披甲带着或丝绸或棉质御寒面罩的精悍骑军在城外驻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骑士看着高耸的城楼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其中有两个带着御寒面罩看不清面容的骑士对视了一眼,不约而同道:“应该还没生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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