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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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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5 第 5 章-《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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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消化这惊天消息,虚掩的屋门被“吱呀”一声推开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个裹着破旧深蓝棉大衣、瘦得如同骷髅架子披了层人皮的高挑身影,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昏黄的灯光下,那张白得透明、颧骨高耸、眼窝深陷的脸,和那双异常明亮、打量四周的桃花眼,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呼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阮苏叶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真的是她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十年未见,印象中那个虽然清秀但还算圆润的长女,竟变成了这副这副骇人的模样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比刚才胡同口公厕前传言的“白毛女”更直观,更冲击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阮苏叶的目光在满桌狼藉的杯盘上飞快地扫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油汪汪的红烧肉还剩几块瘦的、半肥半瘦的,肥肉都吃干净,半只鸡骨架可怜兮兮地躺在盘子里,白菜炖粉条还剩点汤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几个啃了一半的白面馒头,一小碟花生米,还有那条象征“年年有余”、几乎没动筷子的红烧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肉香、酒气和一种名叫“震惊”的僵硬气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像是没看见一屋子人见了鬼似的表情,也忽略了那几乎凝固的空气,目标明确,动作利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径直走到桌边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,一屁股坐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,在阮家所有人呆滞的目光注视下,她伸出了那双同样瘦骨嶙峋、却异常稳定的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阮苏叶夹起最大的一块半肥半瘦肉,塞进嘴里,几乎是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,满足地眯了下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端起装红烧肉的盘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把里面剩下的肉和油汤一股脑倒进自己碗里,拌着旁边盘子里剩下的白菜粉条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抓起一个啃了一半的馒头,掰开,把碗里油汪汪的混合物夹进去,大口咬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筷子伸向那条鱼,无视“年年有余”的规矩,精准地夹走一大块最肥美的鱼腩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连带刺都嚼得嘎嘣响,鱼骨头在末世都是粮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补钙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顺手拿起阮父掉在桌上的酒盅,里面还有小半盅地瓜烧,仰头,“滋溜”一声,干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气呵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阮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她看着那条被破坏的“年年有余”的鱼,看着瞬间空了大半的盘子,看着阮苏叶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,一股邪火夹杂着十年积压的怨气、委屈,还有莫名的恐惧直冲脑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阮苏叶,你个死丫头!你还知道回来?十年,整整十年,一封信一个字都没有,我们还当你死在外头了!你这回来是讨债的还是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阮苏叶正把一个馒头蘸着最后一点肉汤塞进嘴里,闻言,头也不抬,声音含混但又清晰地回:“对,她死了,我饕餮转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饭桌上死寂了一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……”阮母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的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阮父眉头拧成了疙瘩,屋里其他人更是大气不敢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话什么意思?谁死了?是说她自己?可眼前这个分明在狼吞虎咽的是谁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姐,你受苦了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”老二阮建国看着大姐瘦得脱形的样子,又想起胡同里下午那知青的哭声,心头一酸,讷讷地开口,试图缓和气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姐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阮梅花终于从震惊中缓过神,一股强烈的嫌恶涌上来,尖声道:“你洗手了吗?脏死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阮苏叶像是没听见,但老实说,她洗了手,大西北虽然干旱,但也比末世好多了,水资源存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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