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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4 第 4 章-《薄情帝王火葬场了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整夜都过得荒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哭得太狠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到最后的时候,她痉挛地攀上皇帝的脖颈,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身雪白的皮肉,尽是青紫的痕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双皓月般的细腕,更是被银质的镣铐磨出了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瞧着随波逐流,实则性子很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一直知道她不情愿做他的嫔妃,也知道她私底下的小动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跟那男人勾结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最浮躁的时候,元慕连他近旁侍卫都试着引诱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是个水性杨花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在再三警告过后,元慕仍敢和那人在私底下接触,还是让皇帝动了暗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尤其是在证据确凿,她依旧那样狡辩的时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的身躯在不断地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意识模糊,又想要向皇帝服软,垂泪乞怜,又想要彻底激怒皇帝,以解恨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脑中紊乱一片,丝缕的思绪都理不清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被男人的手□□根时,元慕到底是惧怕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指间执着的,是一方烫金的银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很久之前,元慕第一次和外男接触时,皇帝就翻着书册给她讲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宫廷里的刑罚与外间不同,”他莞尔淡笑,“轻易不会伤及筋骨,但若是轻轻放过,也未免太践踏皇家脸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书册上绘着的是一副用刑的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烫金的银印,碾过肌肤,留下如兽类般的烙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是永恒所有物的象征,被打下这样的印记以后,就彻底变为帝王的禁脔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望向皇帝的笑眼,难免生出心惊肉跳之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时候她没做什么,皇帝也没说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轻飘飘地原谅了她,可恐惧就是自此在她心底扎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强烈的惧怕,还是让元慕在瞧见那烫金印章的瞬间,就彻底地清醒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是被送进宫的第一晚,她都没有这样怕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印章是滚烫的,碰到雪肤的刹那,就会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跟你说了那么多次,一回也不听,”皇帝淡漠地说道,“你说朕要怎么办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眉眼阴翳,因是背着光,眸底黑得宛若寒渊,冰冷骇然,仿佛是自深黑地府中走出的魍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极度荒唐的一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皇帝的神情始终那样平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是这时候,他依然是从容不迫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元慕顿时就崩溃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满脸都是泪水,顾不得丝毫礼仪,竭尽全力地想要挣开桎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错了,陛下!”元慕哭喊道,“我再也不私会外男了!我真的、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恐惧实在是太深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烫金的印记,堪堪挨着腿根时,就蕴着滚烫的热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远比白昼时手背上捱的那一下要重上百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相对元慕的崩溃慌乱,皇帝的神情平淡到可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轻轻地撩起她的发丝,抬起她颤抖的下颌:“再说一遍,你有没有故意私会外男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的眼眶里盈满泪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么久的坚持全都化作云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哭着说道:“我有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但是我真的知道错了,陛下!”元慕哭得嗓音发哑,“我以后都不会去见他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崩溃得太厉害了,眼泪掉个不停,身为贵族的体面,也全都飘至天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这些话,皇帝阴沉的容色才稍霁少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的雪肤很娇嫩,那烫金印记稍碰到一角,就落上了深红色的痕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像是雪地里横插的梅花,透着病态的瑰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血迹隐约,浮动着铁锈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这与元慕身上迸发出来的暗香,就太过微不足道了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典籍中有这样的记载,处子绰约,身负暗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并非完璧,可她每每哭得狠时,那盈盈雪肤之下,总会流露说不清道不明的暗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将那印记放在侧旁的桌案上,轻轻揽过元慕的腰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听话就是好孩子,”他低声说道,“先前就告诉过你,朕最不喜欢说谎的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俯身,捧住元慕苍白的雪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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