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11 第 11 章-《薄情帝王火葬场了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曲歌舞的时间并不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高台之上,身着水袖鲜衣的舞姬,脚步轻盈,在方寸的圆鼓上,跳出优美的步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乐声和着鼓点,怦然跃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无数人的目光都被这曲歌舞夺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连元皇后都对此赞不绝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传本宫的口谕下去,”她拊掌笑道,“都有赏,重重有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皇后身体不佳,马球骑射等活动,全都无法参与当中,连寻常歌舞,亦是难以进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偏生她又最好热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于是皇帝令人专门练了乐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无数歌女舞姬数年如一日的汗水,都只为博皇后一笑罢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样的歌舞无疑是最顶级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有人都在认真观看,只有元慕始终心不在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额前泛着细密的汗水,发丝也微微浸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雪颜透着薄红,眼尾的朱红也似暗火般燃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纤白的指节收紧,然后又放松,继而再度收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昏暗的夜色里,只有烟火照彻苍黑时,能将一切看得清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以就连近处的元皇后,也不知元慕此刻是怎样的狼狈、无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眼眶里盈满泪水,用哀求的目光看向皇帝,朱唇被咬得红肿,更引人生出摧折的欲/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元慕似是从未发觉过这件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不贞,却懵懂,她荡媚,却天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无意识地蛊人心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像是志怪笔记中的精魅,探出细细的雪白手臂,带着青涩稚纯的模样,缓缓环住男人的肩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快要崩溃地哭出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没有跟元皇后言语,就直接从高台上离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皇后满心挂念的都是今晚的计划,胸腔里如擂钟鼓,看到两人离开后,立刻安排人,也没有留意到他们之间不寻常的亲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错开人前的视线后,皇帝就打横将元慕抱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原本说的是要元慕陪他去祈年殿休息,最终却成了他抱着元慕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离开高台之后,元慕紧绷的身躯一下子就放松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身躯震颤,眼眸里尽是泪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怜得像是什么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元慕的手臂,仍旧是紧紧地环住皇帝的脖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怕羞,脸皮薄,整张红透的脸都埋在他的衣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礼服典雅高贵,好似仍是端庄的昭仪娘娘,然而那素色外袍之下的里衣却湿透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的泪水很好地压抑下来,皇帝方才因为窥见她与楚王亲近时产生的戾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之间当然不可能有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元慕这个人,前科太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瞧着单纯稚幼,实则水性杨花,极擅长引诱男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元慕哭得太可怜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一哭身上就会迸发出那种难以言说的馥郁香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身上也被沾染,深暗的黑色礼服上,盘踞的应龙爪纹,都仿佛变成了盛放的新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捧起元慕的脸庞,低声哄道:“不哭了,没人瞧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谁敢直勾勾地去看皇帝的天颜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更何况,皇帝没有给人分享的枕边人泪眼的喜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观赏的高台距离皇帝休息的祈年殿并不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走的又是御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沿途只有军士和卫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一片寂静无人的道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以放松下来后,元慕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甚至在想,皇帝是不是知道了她们的计划,故意借此来惩罚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皇帝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元慕的眼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早叫人唤你过去,偏要在角落里藏着,”他语调清和,“还跟阿章搅在一起,才乖了几天就又有想法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章是楚王的小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的口吻温柔,隐约透着些长辈般的纵容和疼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言辞还有些严格,但实在没什么指斥的意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皇帝的性子阴晴不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并不是会抓着一件事不放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相反,皇帝某些时刻反倒是宽容的,动过怒后,惩诫过后,就不会再多说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元慕却迷惘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人唤她过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