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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张光全语气斩钉截铁：“绝对没有！我看得清清楚楚！它后来还上楼了，到我们工作间门口。”

    “它上楼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冲我们经理来的！一拳，就把他的头……打没了……血和脑浆溅了我一脸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，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，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画面。

    老陈目光如炬，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，“它有没有攻击像你这样的普通‘员工’？”

    张光全用力摇头：

    “没有！一个都没有！它好像只杀园区的人，对我们看都不看一眼。”

    他努力回忆着过程，语速渐渐平稳：

    “它先是用车把大门堵死了，不让任何人出去，然后就开始挨栋楼清理，一层一层，一间一间……直到杀光了所有物业、安保和经理才离开。”

    老陈细问：“它有什么特征？比如高度、重量、声音、特殊标志？”

    张光全努力回想：

    “很高大，估计有两米多？全身都是那种黑红色的金属铠甲，棱角很锋利，动作起来有金属摩擦的铿铿声。

    “没有标志，脸上就是红色的目镜，看不到里面是什么。不说话，一点声音都没有，就是一台杀……战争机器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审讯暂时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老陈和小杨回到办公室，关上门，隔绝了外面的嘈杂。

    老陈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略显凌乱的街景，点燃了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    烟雾缭绕中，他的脸色愈发凝重。

    良久，他回过神来，对小杨说道：

    “去，把之前几个分开询问的笔录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小杨应声出去，很快拿回几份笔录文件。

    老陈接过来，快速翻阅。

    手中的香烟积了长长一截烟灰，也忘了弹。

    他的脸色随着阅读变得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小杨在一旁看着，也渐渐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十分钟后，老陈将笔录重重地拍在桌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他掐灭烟头，做出判断：

    “多名从不同园区逃回的受审者，在描述如何逃出时，都出奇的一致……看来口供应该没问题，确实有什么东西袭击了园区。”

    小杨抬起头，看向老陈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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