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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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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88章 她不能死-《请在我凋零前杀了我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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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,甚至顾不上那摊正在扩大的血迹会弄脏他昂贵的衬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先是用大块的消毒纱布用力按住她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,试图止住奔涌的鲜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雪白的纱布瞬间被染红,温热粘稠的液体透过布料浸湿了他的指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按住这里……”他的声音是哑的,带着未褪尽的惊惶,命令的口吻里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用力按住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舒允晏没有反抗,也没有配合,她像个被抽走了提线的木偶,任由他摆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头歪向一边,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,仿佛刚才那个决绝自残的人不是她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有偶尔因为按压的疼痛而引发的细微抽搐,证明她还活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先用敷料盖住伤口,然后用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她的手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缠得很紧,也许是过于紧了,仿佛想用这种方式将那道裂开的口子,连同她刚刚爆发出的毁灭倾向,一起死死地封印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以后别做傻事了,我不逼你了,工作不做了,就不做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纪凛一连几天没有回来,玄关处那双属于他的拖鞋,依旧保持着那晚他仓促离开时的角度,分毫未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发来过一条简短的信息,说是临时有紧急公务需要出差几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舒允晏看着屏幕上那行冰冷的字,嘴角扯出一个极淡,极苦的弧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心里明镜似的,哪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出差,他只是怕了,在逃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没打电话,也没发消息追问,甚至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争吵和质问都需要力气,而她的力气,早就耗尽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色由暗转明,再由明转暗,光线在地板上缓慢移动,勾勒出家具的轮廓,而她,就蜷在沙发的那一角,一动不动地看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思绪是停滞的,或者说,是刻意放空的,因为任何一点思维的波动,都可能牵动那深不见底的痛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饥饿感是存在的,胃里空得发慌,传来一阵阵虚弱的绞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当她勉强起身,去厨房热一碗粥,只吃上几口,那熟悉的恶心感便会排山倒海般地涌上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冲进洗手间,对着马桶呕得撕心裂肺,直到吐出酸涩的胆汁,整个人虚脱地滑倒在冰冷的地砖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手抖得厉害,从抽屉里拿出两罐葡萄糖喝了下去,滑过喉咙,落入空荡荡的胃里,提供着最基本的热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体重还在往下掉,原本合身的睡衣现在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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