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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275章 铁血手段,荡平新野!刘大耳的路,-《大军师联盟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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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275章  铁血手段,荡平新野!刘大耳的路,终于铺平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来!把案牍全部搬到殿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速度快点,别浪费时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果然,只有刀架在脖子上,才真正管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卫队士兵拱手抱拳,铿锵言道:“启禀廷尉,小人去时,他们正在整理案牍,此二人不停地书写,神色非常慌张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哦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璆岂能不知他们是在造假,不过这种事情没有证据,自然不能瞎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是缓缓扭头,犀利的目光如同利剑般,在那惶恐到颤抖的二人身上扫过:“你们二人还真是挺有心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廷尉当真是误会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旁程渭赶忙帮着打圆腔,生怕这俩心理素质不好的人露馅:“这些日子我等比较忙碌,实在是顾不上整理案牍,因此只能临时填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啊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下方主簿急忙符合道:“我等每日皆要丈量土地,还要为报名的百姓发放农具,各种事情忙得是焦头烂额,所以没来得及记录在案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哄鬼的把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,距离下发农耕生产任务责任书不久,但仅靠脑子记忆,便能填补,除非这人有过目不忘,博闻强记之能,否则根本不可能办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很明显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瞅这俩怂包一般的家伙,焉能是此等奇异人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,徐璆倒是懒得戳穿,身为廷尉的他,自然很清楚证据的重要性,靠臆测来断案,是很难服众的,尤其涉及到要罢免一县县令,更是如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既如此,那便呈上来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璆没有深究,只是大手一挥,示意人把案牍呈上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殿中主簿哪敢犹疑,起身捧起书卷,双手呈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昶接过,转呈给徐璆,方才退在一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璆展开浏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嚯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真是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某些字,墨还没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仔细梳理上面的数据资料,开口询问道:“程县,你们有多少人在负责丈量土地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程渭皱着眉,犹疑不定:“啊,这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忙不迭望向主簿,主簿脱口而出:“十二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程渭赶忙附和:“下官不负责具体事务,因此不知,望企见谅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璆倒也不恼,淡笑道:“没关系,只要有人能回答上来即可,咱们农耕生产任务责任书上非常明确,县令是主责,其余县官是连带责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程渭一脸黑线地点着头:“是是,的确如此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璆继续浏览,同时吩咐道:“把新野县舆田的案牍找出来,本官要仔细核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主簿颔首,急忙附身寻找:“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近期老百姓报名耕田的名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还有发放农具的案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近年来税田情况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璆可是老监察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毕竟,监督、检举原本便是刺史的本职工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别说一个小小的新野县,便是整个荆州又如何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照样被徐璆拿捏得死死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各种数据之间的关联性,没有人比徐璆更清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甚至不需要实地监察走访,便可从数据资料的相关性上,找出相互矛盾之处,甚至猜测出哪些是造假,哪些是真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正当他核查新野案牍资料的真实性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新野城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虞翻望着满片的荒地,没有半个人在开垦,顿时心凉半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与此刻宛城的热火朝天相比,新野就像是曲终人散时的大剧场,寂寥无人,透着股落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甚至,别说是与宛城比,便是同县的邓家、阴家相比,依旧没有半点生气可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不是懒政,而是压根不作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凡能有点动静,都不至于变成现在这般模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群手持农具的百姓,站在田间地头,翘首以盼,却迟迟不能下地干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该死的新野令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虞翻深吸口气,心底的怒火彻底翻腾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虞御史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旁陈到拱手抱拳:“咱们该当如何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虞翻吐口气,大手一挥:“走,回县衙,不将此贼罢免,我虞翻誓不为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到等人一路随行,同样义愤填膺:“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人翻身上马,一路疾驰,直奔县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是,他们方才出了田间阡陌,尚未踏上入城官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途经路旁茶肆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谨小慎微的陈到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茶肆摆明了是为田间劳作的百姓,以及过往客商服务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按理来说,能有三、五客人,已经堪称生意极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偏偏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茶肆中的人足有二、三十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,他们尽皆是粗布麻衣,身旁摆放着锄头等物,一副田间地头老百姓的模样,但却各个身形矫健,远比普通百姓魁梧高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然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他们一行人,从阡陌中策马而出时,这帮人的眼神齐刷刷聚焦过来,不少人的手从食案上拿下来,往案底摸去,眸中闪过一丝腾腾的杀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虞御史,有情况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到一手抓住缰绳,一手摸向腰间寰首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刺杀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虞翻凛然冷笑,轻声提醒道:“陈司马,切记留两个活口,我正愁没办法下死手,他居然主动送上门儿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尽量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到没敢把话说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毕竟,目前对方是什么情况,还不太清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陈司马,可否给我杆战矛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虞翻虽是文职,但却擅长使用战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一点,便是后进的陈到,亦有所耳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战矛没有,铁枪可否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到随手递过自己的兵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虞翻没敢接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到自然清楚虞翻的顾忌:“拿着它,你若能自保,我便安心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虞翻这才接过铁枪:“陈军侯放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到颔首:“如此甚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驾—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他纵马向前跃过时,只听一声“动手”,地面虚土激荡,从中绷起数条绊马索,彻底阻绝了战马向前飞掠的可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希吁吁—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到下意识急勒缰绳,坐下战马昂首一声嘶鸣,近乎于人立而起,若非战马已经配备马术三宝,陈到又拼死夹住马腹,可能已然被其掀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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