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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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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55章、粘蝉计划的敲定-《妖女入我怀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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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楚王府的厨子,是从宫里出来的,这在诸多皇子里,也是独一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草原人和中原人的口味有些许不同,厨子没见过草原人,但他的师傅见过,并留了一些记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根据记载,选了些更合荒人口味的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果然,得了阿茹娜的好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夜深时过来的乌日图和巴根,吃了厨子备的下酒菜,也点头赞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与饭菜相反,楚王府的酒得了差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等我回草原,给你送十坛酒来!你这酒太没劲了!”阿茹娜放下空酒碗,那酒碗足有她的脑袋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干完两坛酒,热了身子,谈了些中原和草原的趣闻,停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双眼睛,盯着夏远,等他介绍袭杀金蝉圣子的计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急,还有一个人。”夏远举起茶杯抿一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瞧三人喝酒如喝水的模样,心想,还得去找找五皇子,拿些好酒、烈酒,备在府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又一炷香的时间,管家领着一个十八岁模样,样貌普通的少年,走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踏入门内,他向夏远、阿茹娜和乌日图行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阿茹娜疑惑地打量他,不记得紫藤花宴的高手名册里有这个男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是谁?”少女问夏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梁国大司马的幼孙,梁非箫。”夏远介绍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也是帮手?”巴根不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在酒楼购买了紫藤花宴的高手名册,里面没有梁非箫的名字,对方估计只是蜕凡,梁国是个小国,大司马的幼孙也不是什么地位高的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巴根所以觉得,梁非箫不配与他们共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梁非箫一抬手,摆一个请的架势:“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,但看来我得先证明一下自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巴根冷哼一声,却也没有直接动手。他将真气灌入手中酒水里,用力一甩,向梁非箫砸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请你喝酒!”他沉声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梁非箫接住酒碗,轻易化解了酒水中的真气,但酒碗上面充沛的力道,让他措手不及,后退了一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酒水晃了晃,没有洒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能接住巴根的酒碗,他也是采霞境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谢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笑着去饮酒水,这才知道,最阴险不是真气也不是力道,而是酒水本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哪有人会用这么大的碗,喝这么烈的酒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勉强灌下,喉间火辣辣的,热气冲上脸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夏远瞧他模样,顿感亲切。果然,不是自己酒量小,而是荒人太变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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