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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心中的不满几乎不加掩饰地写在脸上，陈成不动声色看了一眼，从鼻腔中轻轻哼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苏家瑞，你别忘了，这个新项目，吴铭也有参与的份儿，更何况，你在意的人，全部都在我的手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一如既往的威胁，苏家瑞微微咬住下唇。

    她明白，陈成说的不错，无论是沈怡还是陈明，这些曾经和她有过关联，帮助过她的人，现在都是在陈成的手底下。

    面对陈成，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说不的权利。

    之后发生的事情，苏家瑞仿佛失去了记忆一般，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如同陈成的装饰品一样，面对着那些人假意的笑和虚伪的话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，陈明都没有上前来找过她，不过这倒也好，今天唯一的一件好事，就是即使她不用开口，也能够彻底和陈明划清界限了。

    出门的时候，灰黑的天空下，雨一直不停，就仿佛没有尽头的噩梦一般，让人心烦，也让人不安。

    两个人坐在车里，一路无言。

    陈成自然不会主动开口说话，而苏家瑞，自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怎么解释？

    背着他和医生串通好是事实，在梦里喊着陈明的名字也是事实，即使原因和陈成想的天差地别，可到底，人和人的心灵无法相通。

    “开心吗？”

    良久的沉默后，陈成依然看着前方似乎没有尽头的道路，冷声开口问道。

    因为他冷不防的开口，苏家瑞整个人都猛地一机灵，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一般。

    很明显，他在讽刺，也是在挖苦。

    她虽然想要开口解释，可却又深知此时她无论说什么，在面前这个男人的眼里，都不过是狡辩罢了。

    她清楚，他的步步紧逼，不过是要求她无条件答应他，成为他前进路上，那一枚永远可以派上用场，即使用完丢弃也会自己心甘情愿爬回棋盘的，愚蠢棋子罢了。

    最终，换来的不过是一声淡淡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陈成，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，只求你，不要再折磨我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，苏家瑞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办公室，没多久，何佳佳便抱着一堆文件敲门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苏总监，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原本流畅的话语在对上苏家瑞青黑的眼底时看看停住，何佳佳露出几分心疼，连带着语气也变了变。

    “家瑞，昨天没有休息好吗？你知道吗，你现在活像是刚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一样啊。”

    苏家瑞摆了摆手，拿起一旁的美式咖啡一口咽下，想要给自己疲惫的身心提提神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的，策划部和营销部那边，关于新项目的宣传方案做出来了吗？”

    何佳佳微微叹了口气，不过作为苏家瑞的好友，她自然清楚，面前这个看起来单薄的女人，实际上是一个可怕的工作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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