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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慕斯嘴角抽了抽，现在可好了，啥事儿都跟自己有关系，离开的时候明明一干二净，回来的时候麻烦缠身。

    “你是让我了却因果?”

    “不，”肆月行嘴角依然带着抹笑：“刚刚不是说了吗，只是想让你灵力平稳些。”

    “就这?”慕斯。

    “你不属于这个世界，于六界之外，因果并不限制你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和你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……并不限制，不代表不相联系。”肆月行柔柔轻叹：“斯斯，你还是不相信我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只能相信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肆月行沉默了一下，又笑了笑：“这样也好。”这样你就不会被从哪里犄角旮旯里面出来的人夺走注意了。

    她突然看到一个黑影从自己身体正面穿过，这个黑影身上带着一股邪气，幽幽的黑光从身体散发出。慕斯这才发现自己存在的方式是半透明的，其他人是看不到。

    转头看了看肆月行，对方还是一副温柔好欺负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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