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八十七章 黄袍加身-《金匮盟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历史上的名将有两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种高高在上,所有的士兵都怕他,这个人对每个细节都苛刻到了极致,一翻脸铁打的汉子都会发抖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有一种两脚泥土,穿家常饭、着粗布衣,跟士兵们称兄道弟,一旦打完仗第一件事就去看伤兵,大家嘴上可能对他没有那么恭敬,甚至叫他“老头子”,但是一旦冲锋起来,命都会交给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柴荣就是第一种,赵匡胤就是第二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家敢跟在柴荣身后冲,因为他是天神一样的人物;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家爱跟赵匡胤表达真实的想法,他就像是家门口小庙里的老娘娘、土地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后世的人,真的有人给赵匡胤修庙,到明清不绝,这就是太祖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太祖庙里一般还会有一个偏殿供柴王爷,一个偏殿供陈抟老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太祖的身边还有一文一武,文的没有疑问,大家都说肯定是赵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是武的,大家都有不同的说法,那是个少年将军,英俊得很,那个将军就是后来被历史抹掉了名字的徐咏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匡胤每次扎营之后,都要去大家的帐篷房屋里走一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看士兵们吃了什么,喝了什么,睡在哪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赶着所有的人起来洗脚,有泡的脚,要用煮过的针挑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让军需官给他拿和士兵一样的食物,是馒头就都是馒头,是饼就都是饼,而且就拿一人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种风格不是所有人都喜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禁军马军有个副都指挥使叫韩通,一直和赵匡胤不太对付,就曾经说过赵匡胤“浑身是戏”,尤其是吃士兵干粮这一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时柴荣听了,就问赵匡胤,为什么要吃士兵的口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有人觉得我是做戏,其实不是,我要知道这些食物能支撑我的兵走多远。”赵匡胤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正月初二天黑的时候,大周禁军走到了东京城外四十里的陈桥,在此驻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匡胤在军营里照例转了一圈,就回屋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睡在陈桥驿里,是个小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次他没有吃士兵口粮,而是要了点酒和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匡胤好喝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和徐咏之在船上聊天的时候,他酒不离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是行军打仗,他一般是滴酒不沾,这会儿出兵的时候要酒喝,确实有点奇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给兄弟们也都发点酒吧,还在过年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匡胤安排下去,就自己进屋喝酒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觉得将军有心事,”赵匡胤的勤务兵对赵普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匡胤把身边人都瞒得好好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普还宽慰说:“大过年的,被派出来打仗,谁还不能想个家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还是掌书记说得对。”老勤务兵称赞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咏之曾经在的第一都的一百人,都在附近一个天王庙的大殿里打草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几年柴荣灭佛,把这个天王殿里那些不规矩的和尚都逼着还俗种地去了,泥塑也都被拖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酒一发下去,大家很快就热闹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突然看见已经当了指挥使的徐咏之拿着酒进来,大家突然都有点拘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事,过年呢,大家喝吧。”徐咏之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把手一挥,王大能带着身后几个伙计扛着四只烤到半熟的羊进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殿里没菩萨,就可以吃肉了,来吧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知道兄弟们今天很辛苦,洒家自己掏腰包给大家加个菜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谢指挥使!”这帮老兵一个一个两眼放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你看看这兵当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别人的指挥使、都头、没有一个不喝兵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他徐咏之的兵,还能他请客吃烤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家来到殿门外,把羊架在火上,围着火堆边一坐,眼窝子浅的人眼泪就下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原本以为能不不去远征了,没想到皇帝死了,现在是敌人跑来打我们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柱,想家了是不是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彦超,你想媳妇了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看看,大过年打仗,大家心里都不好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唱个歌唱个歌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指挥使给我们唱一个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是南方人,怕唱了你们不懂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就唱歌北方歌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来,我唱个老兵的歌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徐咏之想想那首歌,开始唱了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里有句话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好想有个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我的老妈妈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有我的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里有句话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想念我的家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