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180章 女儿知错了-《散修医女要翻天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车行到了城外不远处,卢宜花就看到了一座巍峨的城门出现在前方,身穿重盔的大芜官兵,在城头上巡逻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芜都,我卢宜花来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马车上坐了数日,卢宜花的骨头都要被颠散了,趁着马车过城门时,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伸了个懒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卢宜花,从禹国清风山下的一个小村庄,一步一步,费尽心机,终于来到这万人瞩目的大芜国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行人向着城北的将军府奔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前往的将军府,就是昔日四大护国大将军之一的越从阳越将军府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府邸内,越家唯一的儿子越御霖一家和越老将军住在一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早已听到动静的越御霖一家等候在府门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下马车,凤宵便将卢夫人扶下车来,向众人介绍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是姨母卢夫人,这位是表妹卢宜花,姨母,这是舅舅,这位是舅母,这位是表兄越华殊,这位是表妹越华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姐,”越御霖上前一把拉住姐姐的手,语带哽咽,只见姐姐越云浅,肤色气质都还好,只是长期忧心苦闷,神色已见风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越云浅轻轻拍了拍弟弟的手,微微笑了笑,越夫人汪慢宜赶紧带着一双儿女过来拜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越云浅离家之时,弟弟还未成婚,不但弟弟,那会儿妹妹越云芨也还未嫁给凤王呢,所以这帮子亲人她都还是第一次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宜花见过舅舅,舅母,”卢宜花也赶紧上前来见礼,因不知越家两兄妹年龄几何,故而停顿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表兄越华殊今年17,表妹越华妩15,比你小上两个月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旁的凤宵介绍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见过表兄,见过表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越夫人拉过了卢宜花的手,向那些老仆介绍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位是姑奶奶家的女儿,从今以后,你们需要像服侍妩儿一样,好好服侍表小姐,都知道了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帮老仆也齐声应着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姑奶奶,表小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行人进得屋来,越云浅先要去拜过父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父亲,女儿知错了。”越云浅倏然跪地,冲着越从阳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越云浅早年的挫折,让她将自己闭塞了起来,事到如今,她也想明白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些年是她亏欠了越家,亏欠了一直栽培自己的父亲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