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四百五十二章 卷宗-《望长天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忽然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啪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突然猛地将手中的这份卷宗砸在了地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能够接受为了未来的太平盛世付出一切的牺牲,但却不能接受为了一己私欲而造成的生灵涂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,第一次感觉李诏渊是那么该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诏渊安排那白狐前来刺杀他与李清焰,许元也只是觉得这是对方的手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毕竟站在李诏渊那个位置上,想要活下去,想要从地狱爬上去,那便必须无所不用其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可能是相府的“太子”之位来得太过轻易,许元发现在自己好像还是有些低估“夺嫡”这二字背后的残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内参之中话语简明扼要,但背后代表的东西,却是那无数的生灵涂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为了谋取那至高的皇位,李诏渊竟然能让能将数以千万的庶黎百姓化作枯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些染病的无辜庶黎,已经化作了军功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化作的无数尸骸正在为李诏渊铸起一条通往那无上宝座的阶梯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长天,放平心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低沉而让人安心的声音自书房门口忽然传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眼神略微凶戾的回眸望去,却见许殷鹤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书房门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殷鹤看着三子那眼中翻红的凶光,缓步走入了书房,声线平稳而柔和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疫病的解药短时间内无法研制,就算研制出来短时间内也无法进行大规模的生产,如今北境的局势等不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知道这是最好选择,我也没有质疑父亲你与皇上的决定,但是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的声音低沉得有些沙哑,袖袍下的拳头攥得很紧:“但是父亲您应该已经了解这疫病的源头是出自何方势力之手了吧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殷鹤的挺拔淡然的身姿掠过许元,俯身将砸在地上的卷宗捡了起来,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尘,回过眼眸,眼神深邃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为父自然知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盯着父亲的眼睛,低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我想要他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话落,无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殷鹤盯着许元的眼神看了数息,轻轻点了点头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但不能是现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安静了少许,眼眸垂下,小声问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因为皇上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殷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但看着许元的眼神已然说明了一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今圣上李耀玄,不允许李诏渊死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呼吸略微有些急促,许元抬起了眼眸,声音有些冷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为什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李耀玄那老不死真的打算把这皇位留给李诏渊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问题,许殷鹤依旧没有正面回答,拿着手中方才拾起的卷宗,走到案桌之后坐下,轻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若是李诏渊乃是皇后的子嗣,这一切都会变得很容易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着这老爹话语,许元呼吸略微一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没有肯定,但这话已经说明了很多东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至少说明了李耀玄真的很中意李诏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肖父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就是说,当今圣上也是和李诏渊一样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心中忽然有些想笑,但又笑不出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娄姬曾不止一次的给他说过,你爹手上的血,不比李耀玄那家伙的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中思绪蔓延,许元忽然有一种想要开摆的冲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一个比较冷血理性的人,但和权力中心的这些人的心一比,他就是一个弟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许让许长歌那个逼王来做继承人也许会更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至少,许元不认为以那大哥的心性会在这种事情上心慈手软,更不会因为千万庶黎的命而动摇自己的决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呼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,从一旁抽了椅子一屁股坐到了老爹的对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殷鹤看着面色逐渐归于平静的三子,问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层次事情,感觉如何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元靠在椅背上,望着书房那精致的天花板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太舒服,甚至有点想把这位子让许长歌来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这个回答,许殷鹤两鬓斑白的发丝颤了颤,带着些许皱纹的面容上却并未流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,反而唇角流露一抹笑意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若是太过冷血,那便会忘记很多的东西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边说着,许殷鹤随手拿起另一份卷宗,一边翻看,一边温声说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看着这些东西,为父也会不舒服,但要继续走下去,那便必须接受,并忍耐,等待机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到这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殷鹤忽然抬起眼眸,深邃的眼眸中流露一抹一闪而逝的慈爱,温声道: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