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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七百一十一章 变化-《望长天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黑服管家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对方一眼,低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一枚相府令牌,一枚您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长歌沉默了少许,轻叹一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人在哪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九文轩,地字二号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阵微风,青衣消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立于阁楼之巅,一袭青衣俯瞰着下方院子内的三名少年少女,听着三人的交谈,眉头微微蹙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名面色冷漠的白衣少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名目露兴奋,打量院子的劲装少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名有气无力的麻衣少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麻衣少女趴在院内的石桌上,面容笼罩在黑色兜帽里,侧着脸颊对着身旁的白衣少年低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小弟.姐姐想回家了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仙儒瞥了一眼这老姐,轻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阿姐,这话今日你已说了七遍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麻衣少女有气无力的说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是.姐姐真的想回家嘛这里好吓人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仙儒不再去看这老姐,盯着那剑阁的方向,平静眼眸中透着期待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总得先带淓茗见一下家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麻衣少女懒散的撑起身子,埋怨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都三天了.家主想见我们肯定已经见了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仙儒打断了这老姐的吐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相国府邸可不是凤家祖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相府门口到这客居,便见到十几名气息深不可测之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种不敬之语若是被人听去,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麻衣少女瘪了瘪嘴,又趴回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旁的劲装少女轻轻戳了戳她,小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薰华姐姐,抱歉啊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薰华侧眸瞥了少女一眼,抬起手掌按着凤淓茗的脑袋揉了揉,不说话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淓茗小心翼翼的走到凤仙儒的身旁坐下,轻声说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凤仙儒,你真的见到长公子回京了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仙儒很是确定的点头,将一枚令牌放在了桌子上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头巨鹰.咳,我们入城的令牌便是长公子给我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许长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淓茗垂眸把玩着当初许元给她的长公子令牌,低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长公子他应该是有事情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块令牌,前者入帝安,后者入相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许长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沉默一瞬,身形飘然而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带你们去见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道陌生的男声骤然响起在三人身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仙儒立刻起身回眸,将手按在了腰间佩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淓茗呆愣的看着这突然而至仿若谪仙的男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薰华如同树懒般缓缓抬眸瞥了一眼,然后便又趴了回去,还把兜帽给盖上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仙儒看着来人那与长公子和家主相似的面容,感受到对方深不可测的气息后松开了按剑的手,蹙着眉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阁下是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长歌没有回答的意思,直接转身就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仙儒莫名有些生气,但考虑到双方实力与地位的差距,还是沉默的跟在了对方身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走出数步,却见自己懒货老姐和那白痴依旧杵在原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眼角跳了跳,凤仙儒低声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愣着作甚,走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淓茗闻言一个机灵,连忙拽着不情不愿的树懒少女跟了上去,在后面有些好奇的打量着那与凤仙儒气质相似的男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觉得这个男人的应该是长公子的兄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看面容又比长公子要年长一些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会是家主吧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想到这,少女一双美目瞪得溜圆,下意识想要找凤仙儒诉说发现,但又有些不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青衣男子那生人勿进的气质太吓人了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走着走着,听到沿途侍从客卿行礼时对那青衣男人的称呼,凤淓茗终于有些忍不住出声了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您您是长公子,那.那长公子是谁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长歌瞥了这少女一眼,漆黑的眼眸深邃幽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淓茗打了个寒颤,缩到一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令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淓茗又畏畏缩缩的走上前,双手递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长歌接过自己的令牌收入须弥戒,轻声问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入京为何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凤仙儒早已弄清前因后果,不卑不亢的回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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