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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千姿继续旁敲侧击：“我上次给顾叔叔买的补药，他有吃过吗？”

    顾管家愣了一下，“您什么时候给四少买过补药？”

    沈千姿搓了搓手心，小声道：“就是我上次不小心把羊宝做给少爷吃了，心里挺过意不去，就赔给顾叔叔一些补药。”

    顾管家嘴角抽搐了两下，“那补药是你买的？”

    沈千姿赶紧说：“从正规药店买的，不是三无产品。”

    顾管家从库房里拿出来，袋子上覆着一层薄灰，仍然能看出来里面的包装完好无损，没有打开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有一道脚步声响起。

    不急不缓，沉稳笃定，不用想也知道是顾陌的声音，沈千姿结束了话题。

    “顾叔叔，早安。”

    “早。”顾陌落座，看着沈千姿略显浮肿的小脸，“昨晚没睡好吗？”

    是啊，她担心了一宿。

    “还行吧！”沈千姿低头喝粥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。

    顾陌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，拿了张纸巾擦拭唇瓣，“今天跟尼亚大师去见她的学生，你不需要太拘谨，也不需要讨好谁，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
    沈千姿问：“如果我得罪人了呢？”

    顾陌想了想，“应该没有什么人是我得罪不起的。”他抬手揉了揉沈千姿的头发，笑着说：“我在你身后，不需要忌惮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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