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63章 063-《春满酥衣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似乎怕她真用匕首伤到自己,对方声音里亦掺杂了几分急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帐内夜烛未燃,暖盆的香炭却烧得正旺,为这偌大的帘帐内送来星星微弱的火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夜光落在那一顶玉冠之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玉无暇,被夜色映衬得愈发清莹。光影摇曳之际,只见那微斜的玉冠随着身形倾倒而下,“啪”地一声,竟就此摔落在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价值不菲的玉冠,“哐当”一声,于地上摔成两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兰蘅浑不顾,宽大的袖摆无意拂过地面上的齑粉,一双眼十分紧张地望了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身前少女正攥着匕首的手指松了松,他才顾起自己,缓缓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郦酥衣,我好难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男人声音沙哑,此时此刻,一张脸更是涨得一片通红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有些被他所吓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稳下心神,见对方确无威胁后,才稍稍向前倾了倾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少女声音平缓,却如一缕春风,穿过这漆黑的夜,轻柔地拂至他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问道:“你方才乱吃了什么东西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言语声似带着几分责备,面前男人竭力抑制住燥热,有些委屈:“我没有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又问:“那可曾喝了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兰蘅神色无辜,“我刚刚在沈顷帐中,见他桌边有一坛酒,便倒着喝了两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人在酒水中下了媚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沈顷的酒水中,下了媚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军营之中,除了她,再无旁的女子。而以自己与沈顷的关系,根本不需要这一碗肮脏龌龊的媚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以沈顷,或者说沈兰蘅,他必是误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这媚药究竟是何人所下,那人的矛头又是在何时开始,于暗处对向自己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不敢再往下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郦酥衣,你听我说,”她掐了一把自己的虎口,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,“你中了春药,现在先莫要乱动,我先唤人取来温水,先用手巾给你降降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闻言,身前之人的眼底里闪过一寸疑惑,他目光愈发无辜与无措,微哑着声音问道:“何为春药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兰蘅被他问得一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的脸红了红,缓了片刻,才有些结巴地同他解释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便是……令人思春之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这话时,因是羞愧难当,沈兰蘅的声音很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也不知郦酥衣有没有听见,更不知对方有没有听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见男人短暂地愣了一下,旋即,他竟痴痴笑道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思春……嘿嘿,我是思你,好思你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兰蘅没有理会他的喃喃自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站起身,欲绕开正瘫坐在地上的男子,起身去为他打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甫一自榻上站起,便听闻自帘帐外传来的欢喜喧闹声。铜锣紧接着鼓点,一声一声,真是好生热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面上更是一片绯色,看上去倒是有几分迎新岁的红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在二人擦肩而过的一瞬,身侧男人忽然抬手,将她袖摆拽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兰蘅跟之顿足,微微侧首:“郦酥衣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嘴唇动了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正抬着手,右手将帐帘掀开浅浅一个角儿,银白的月色就这般倾泻而入,映于他那张愈发赤红的面颊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男人微眯着眼,眼底光影迷蒙,有些紧张地问她:“你要去何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兰蘅耐心地答:“我去为你打些温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如今中了药,身体燥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能用水来降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将她的袖子攥得愈发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要去多久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继续问,“可否还会回来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。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