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77章 077-《春满酥衣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不是神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不过肉体凡胎一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窗帷拂动,落下一片簌簌的影。屋内暖盆正烤着,香雾缭绕,水雾更上眉梢。沈顷攥握着少女腰际的手有些许僵硬,他身形微微倾着,直望入对方杏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一双含了水的眸子,像是明月初上红梅枝头的碎雪,一摇即碎,一触即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檀口微张,一双唇轻轻吐息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眉心到下颌,从脸到腰肢到腿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上下下,每一处,无不透露着一种娇怯诱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能感受到,身前,沈顷的呼吸愈发加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加重到也让她有了几分慌乱与不镇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少女心慌,轻轻推了他一把:“夫……夫君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如今有了身孕,万万不可行那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她想,虽然她很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经由那晚过后,郦酥衣才体尝到何为两情相悦的乐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喜欢沈顷,沈顷亦喜欢她。她愿意将这一颗心、这一具身体全部交付于他,随着他的呼吸一同呼吸,与他一起,赴极乐、共欢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种感觉,和与沈兰蘅在一起时大不相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纵使先前与沈兰蘅相触过许多次,但她从未有过一次,能感受到如此的愉悦与欢喜。郦酥衣一颗心荡漾着,原以为会一贯清冷的内心深处,竟由此生出许多迷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喜欢沈顷,她深爱沈顷,沈顷爱护她,呵护她,与她心意相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便是他与沈兰蘅之间最大的不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强行,没有迫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有平等,只有你情我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并非先前那不通晓人事的贵女,经由那一次过后,她万分迷恋沈顷,迷恋与沈顷在一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与她的夫君,她唯一的夫君,一同拥抱,一同亲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纵使二人有着同一张面孔,郦酥衣仍分得很清——自己这一颗心,究竟归属于何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譬如此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窗外的风摇曳不止,窗牖像是被人刻意留了一条缝儿,将那阵凉风吹刮进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窗帷本无声,却被这风声撩动得簌簌不止,如同她这一颗摇曳的心,怦怦跳动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听见沈顷同样加剧的心跳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嗅到他的香气,听到他的呼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男人倾弯下身,将她吻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薄唇轻柔,是她梦中想念的分寸,每一分每一毫,都落得恰到好处、令她万分安适舒服。郦酥衣也闭上眼,深处双手环绕住男人的脖颈,逼得他颀长的身形压下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顷按住她的腰,轻轻唤她:“衣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衣衣,”他道,“不可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并非圣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面对喜欢的女子时,他也有欲念,也有非分之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顷自幼受诫,学着凝神静心,学着戒断外界之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先生告诫他,身为万众瞩目的沈家二公子,须得勤勉自身、禁心禁欲,钱、权、食、色……求之不得,便碰之不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身为国公府的世子,更不能叫旁人挑出一丁点儿错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过往二十年,他谨记先生教诲,学得很好,也记得很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日光映照入户,落在男人纤长浓密的眼睫上。那两把小扇,随着身前女子的动作翕然颤了颤,瞧着少女愈发造次的唇,他眼底情色愈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妻子,娇柔秾丽,窈窕可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世间难得的尤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随意一个动作,轻飘飘一个眼神,不经意间,便能让人就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无法自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郦酥衣的吻一路沿下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