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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黎羽芝站在ICU外面，看着浑身插管，一动不动的男人，手指忍不住拳握。

    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，心里难受。

    他怎么那么傻？

    完全可以先跟着陆耀离开，再找机会与她联络，商议计策。

    干嘛着急在飞机上动手？

    霍斯臣走了过来，说：“检测出陆耀的DNA了，其中一具不全的尸体是他的。”

    黎羽芝含泪点头。

    洛没白牺牲。

    她问：“他还能醒来吗？”

    霍斯臣没有隐瞒：“理论上不行，但医学是有奇迹的。”

    奇迹……

    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多奇迹？

    看出她的消极，霍斯臣沉吟半晌，说：“您活着，就是个奇迹。”

    黎羽芝目光微晃，转头看向他。

    有点诧异又觉得意料之内。

    果然，他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

    所以之前才如此客气。

    想通后，黎羽芝望着他时，情绪十分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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