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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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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他疯的彻底!-《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你的边辽大军不是缺粮食吗?我种出土豆了啊!你好好带兵打仗,我在家里替你守着将军府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我们不是约好了要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都在一起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要死!呜呜呜!求你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蛮子将军的皮肤是小麦色的,一直都是黑黑的,可他不知道是失血过多,还是真的已经不行了,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惨白,连原本那最好看的丰润嘴唇,也渐渐变了颜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以在他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,云初暖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从未试过血珠子能不能挽回一条人命,她只知道那东西可以治愈伤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这个傻子,匕首插进了心脏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能死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不可以死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要是死了,她穿越到这里,还有什么意义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前所未有的恐慌,让云初暖惊慌失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拍打之后,她想到了人工呼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是以前也没有学过正确方法,只是慌不择路地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便用软软的双唇,堵住那逐渐冰凉、惨白的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雨点般的泪水,从她的眼中噼里啪啦掉下,落在他的鼻尖上,脸上,唇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长长的睫毛缓缓打开,虚掩着那双琥珀色的瞳仁,木木的,呆呆的,傻傻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能感觉到疼痛,能尝到她眼泪的味道,更能感受到那甜甜软软的唇瓣,落在他双唇上的触感,美好的不可思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也正是因为这样,耶律烈更觉得自己是真的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主动,亲他诶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……说爱他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一次心动,第一次爱上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果死亡,换来这奇妙的境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不想醒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儿女情长,从前在耶律烈看来,是最可笑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搞不懂手下那些人思念妻儿,思念到在军营中哭天抹泪,是有多没出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为此他还惩罚过那些将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今……耶律烈觉得是自己遭报应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原来,比起他装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,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轻启双唇,含住她软软的,带着泪珠的柔嫩唇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逐渐恢复了力气的双臂,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温柔而又坚定地,加深了这个令他神魂颠倒的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以为自己死了,伤口也就无所谓了,他只想沉溺于此时此刻最后的美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‘啪——’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谁知,又一巴掌传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接给耶律烈打蒙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满是泪痕和血痕的小脸,又气又恼,“你装死吓我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烈:“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眨了眨眼睛,又长又密的睫毛抖了抖,清浅的瞳仁里满是困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以,他是死,还是没死啊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暖暖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滚!别叫我!让你装死!让你装死!呜呜呜吓死我了!吓死我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抬起手,在他身上锤了一下,可是又担心那伤口会更加严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打也不敢打,只能气急败坏地坐在地上痛哭失声,“你怎么这么坏啊!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啊!我来到这里,无亲无故,唯一的念想就是你!你说过要信任我,可是我说了,那不是我,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呜呜呜!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语无伦次地哭着,说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烈整个人都慌了,胸口的伤虽然一动就隐隐作痛,但他努力地撑起身体,想要用手抹掉她脸上的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疼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哭成泪人一般的小娇娇,比他刚刚刺入胸口的那一刀,还疼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是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是她明明亲口承认,那肚兜和信都是这副身子的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副身子和她,有什么区别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为何这般委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烈搞不懂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他此时,只想抹掉她哭花了的小脸,“暖暖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暖什么暖!躺着别动!”云初暖吸了吸鼻子,从未有过的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男人平躺下来后,她连忙动手撕掉被匕首划破的衣裳,看到方才那又深又宽的伤口,从表面上来看,只剩下一个浅浅的印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松了一口气,却不敢懈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生怕里面还没有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糯叽叽的小鼻音从她口中传出来,“你躺好,千万不要动,听到了吗?我去请郎中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么大一只耶律烈,乖乖地躺在地上,一动也不敢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眨巴着眼睛,望着天花板上吊着的动物头骨,只感觉自己在做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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