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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百六十章 你刚才,是想要摸我?-《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鄂伦就是最典型的边辽男子长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身形魁梧健硕,面容威严风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眼大鼻大嘴巴大,在满是胡子的脸上,越发显得放荡不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多年前,他也是鲜衣怒马、征战沙场的将士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边辽的大王之位,原本也不是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他亲手,夺过来的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再加上做君主多年,上位者的那种傲然狂妄,被他拿捏的死死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出现在武场,周身的低气压,似乎将所有人都凝结成了冰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王!救命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领卫被蛮子将军提在手上,吓得已经快要不行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到大王的出现,像是见到了黑暗中的曙光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他没想到,这是真正索命的阎王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用的废物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领卫的左胸口后方的位置,忽然传来一阵疼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紧接着,便瞧见他的心脏,被人从后方直接穿透,那剑头差一点点,就要将提着他的男人,一起刺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断气之前,领卫都不敢相信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谁也没想到这个忠心耿耿跟了大王多年的亲卫队领卫,会直接被大王一剑刺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云初暖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死在她面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好像蝼蚁一般,就那么随随便便地, 被人碾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一次蛮子将军将她的眼睛堵住, 所以并没有很直观地见到死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那人口吐鲜血,喷在她夫君的身上,脸上,那剑头就只差一点点, 一点点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吓得腿都软了, 第一个想法却不是躲藏,而是护着她夫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烈也是, 顾不上恐慌, 将那断了气的领卫丢开后,第一个念头便想要捂住小娇娇的双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他发现自己一身的血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正在迟疑之时, 云初暖直接扑进了他的怀抱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你?”她紧张地打量着他身上被血迹浸透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像她曾经说过的那般, 哪怕他满身杀伐,鲜血淋漓,她也会奋不顾身地奔赴他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烈感动的同时,又有些心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早就告诉自己, 绝不会再让她经受这样恐怖的事情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媳妇身在那样一个自由和平的年代,哪里会懂得这个野蛮世界, 弱肉强食的强盗理论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人命在有些人的眼里,真的不如一只鸡重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暖暖莫怕,为夫没事。让巧儿先送你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不要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云初暖断然拒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很怕是没错, 但这种时候,怎么能丢下她夫君一人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好好,真是好一个伉俪情深啊!哈哈哈哈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中年男子阴翳的声音响起,便是连那笑声, 都透着一股阴森恐怖的劲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视线, 落在娇娇软软的小公主身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等将她从头到脚看个完整,身材高大的男人, 便挡在了小公主的面前,“大王这般来势汹汹, 随意在我府中杀人, 可真是应了母亲那句话啊, 你从未将我放在眼中。是我一直愚钝, 如今才发现这个真相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休要提那个贱人!她哄骗着寡人与她去放花灯!跑了!她竟然丢下寡人出逃了!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中年男人一双虎目中, 翻涌着暗红色的浪潮, 满是不解与愤怒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贱人?出逃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烈勾着唇, 笑容极尽讽刺, “母亲受尽委屈, 与大王厮守二十七载, 便换来你一声贱人?凭什么你说她出逃,我就要相信母亲丢下我离开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身高,比耶律鄂伦要高出半个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往前一步, 那强大的气压, 卷着凛凛杀气袭来, 便是连高高在上的一介君主, 都有些难以承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下意识, 后退一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未想过,当年那个被欺负到躲在墙角哭, 也不肯来他这里告状的孩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 早已不复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竟然成长到了如今这副光景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他伪装的太好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还是自己……从未将这孩子放在眼里过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王, 我的好父亲,您这出戏当真是唱得绝!我不知母亲又因何事得罪了您,但前日她来我府中,还一改之前,劝我对您尽忠尽孝,说您心里,还是有我这个儿子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今夜,你便来告诉我母亲出逃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究竟是出逃,还是被你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说到这里,眸中已经翻涌着惊涛骇浪,“老子这就进宫去调查,倘若母亲有个三长两短,我便是拼了这条性命,也要让所有人跟着陪葬!!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番话,可太大逆不道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若不是气到头脑发昏,怎么敢当着一国君主说出这样的话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鄂伦又是恼怒,又是惊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在他看来, 那女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逃成功, 一定是有这小子的帮忙啊!否则她连城门都出不去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这小子此时恨不得与他拼命的架势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当真不知道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该知道什么?!”他怒吼,暴呵,“你以为随口污蔑,我就会相信你的话?便是再苦再难的日子,母亲都没有走!凭什么要在该享受的时候离开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暴怒,竟然让耶律鄂伦错愕之后,觉得很有道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女人与他怄气的十几年里,都没有要离开的念头,如今儿子这般有出息,他也越发护着她,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,有什么理由要离开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耶律鄂伦压根不会换位思考,更不懂得什么是‘哀莫大于心死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从前的她怨着恨着,对他耍性子,闹脾气,都是因为心中还抱着一丝期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就在大年三十那天,她彻底认清了一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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