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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句话，仿佛将陆雪妍的自尊扔在地上踩踏。

    她美丽的面孔，一瞬间变得狰狞起来。

    要不是强行压制着情绪，只怕下一秒就要失态了，“阿宴，你有必要说这样伤人的话吗？你对我没有兴趣，那小澈是怎么来的？”

    战玖宴的脸色突然变了，他声音冷沉，“这也是我好奇的地方，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？”

    掐住女人脸的手，骤然收紧，疼的陆雪妍尖叫一声。

    正绕到前门准备离开的菲菲听到这个叫声，忍不住一阵脸红，“战总还真是不温柔呢！不过，妍妍姐总算是得偿所愿了。”

    战玖宴冷冷的扫过前门，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，这才道，“不如你好好说说看，小澈是怎么来的？”

    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？

    难不成他起疑了？

    还是说，他发现了当年的秘密？

    不可能！

    当年的事情她做的那样隐秘，甚至还拖了很多人下水，就算他是战玖宴也没那么容易查清楚。

    陆雪妍咬紧牙根，死不松口，“阿宴，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小澈是怎么来的？当然是你跟我生的啊！”

    她强忍着心虚，对上战玖宴幽冷的目光，不让自己露怯，“你不信？是不是还想要我说的更具体，更细致？好，我告诉你！那天晚上你被用了药，很凶，根本就不顾我是第一次，我哭着求饶，你也不管不顾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窗台，在浴室，在沙发，甚至在地毯上，除了在床上，你只要稍稍缓过来，就会缠着我。我根本受不住，每次都会晕过去——”

    战玖宴目光死死的盯着她，想要看出什么破绽。

    眼底的情绪也越来越复杂。

    遥远的记忆里，关于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的记忆碎片，在她的描述下，逐渐拼凑起来。

    他不记得那张脸，却记得在什么地点，和女人的纠缠。

    这么私密的事情，除非是身在其中的人，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，事无巨细的这样描述出来。

    她的描述，跟记忆中的每一个片段都能够准确的对上。

    看来，那个晚上，跟他在一起的的确是陆雪妍。

    而且，小澈跟自己的亲子鉴定也能够对的上。

    陆雪妍见战玖宴迟迟没有说话，觉得他应该是信了，“阿宴，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挑拨离间的话，是司夏吗？”

    战玖宴沉沉的看向她，掏出手机，“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，那这又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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