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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半小时后，人到了。

    陶然跟肖长林表示，为了不让他难做，请他先走。

    董萍也是一样的意思，说他在这儿，大家都尴尬，表示她会好好和继女谈，让他放心。

    肖长林便先走一步。

    但陶然依旧牢牢控制着节奏。

    “别浪费时间，先让董芸给我道歉。”

    她抱着胸，欣赏着董芸面部抽搐如同只斗牛一般的难看表情。

    “等一等。”董萍扫眼陶然，余明以及屋里他妻子等人。“你们的手机，都拿出来，放在桌上。”她得确保没有人又在录影。

    “你随意检查。”陶然不以为然。她没打算录影，所以只录音。录音设备藏在了吊顶上，随便董萍怎么找，找到算她输。

    余明等人也都离开了。

    屋里只剩了陶然和那对母女。

    董萍谨慎，又拿了个红外探测的东西出来，确认陶然身上和附近没有设备，这才让女儿道歉。

    董芸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诚意不够，态度太差！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我向你道歉。我鲁莽了，不该那样随你。”这次，董芸还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“你究竟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都知道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确定你做了多少。除了指使陈茵茵几次三番对我和球队队友下药，以及踢假球，还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没了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信！”

    “不信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这态度不行啊。你妈没教你怎么道歉？”陶然翘起二郎腿，撑头不给正眼，其嚣张态度一下点燃了董芸怒火。

    “肖霄我警告你，你别太过分！你的球也没输，你也没因为我而上不了场，你现在不还好好的？你有什么可折腾的？差不多得了，逞一时之快让我过不去，将来倒霉的还是你！”

    “威胁我？怎么，你还想对我做什么？下次是不是要给我下砒霜了？”

    “那可没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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