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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关注点首先不是落在孩子身上，而是落在傅九澜的脸上。

    脸黑了半边，傅九澜的语气无奈而又缓慢。

    「刚刚孩子饿了，或许是想喝奶，抓我脸上了。」

    闻言，冷婉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这孩子也不知道随谁，越长大越皮，最近抓了不少人了。」

    说着，冷婉扯开自己的领口，露出了脖子上的抓痕。

    一样是红彤彤的几道印子，看样子他对他娘也没手下留情。

    「不仅是你我，就连张夫子，吴姐脸上身上也是抓痕。而且这孩子，最近在学走路。虽说他是有点天赋在身上，歪歪扭扭的倒是也能走，不过他一边走一边不干人事。」

    「昨日摔了厨房的一叠盘子，前日将吴姐刚买回来的一篮子鸡蛋摔了个稀巴烂。这孩子，没有一天是给我省心的。」

    提起这孩子最近的事迹，简直是罄竹难书。

    冷婉一边说着，这边捂着额头。

    「等他长到能读书的年纪，我便直接将他扔进书院，是时候让他知道念书的痛苦了。」

    听着冷婉抱怨，傅九澜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孩子小的时候都不懂事，待他长大，明事理，就会让你省心许多。」

    「你小时候也这样？」

    走到傅九澜身边，冷婉给自己倒了杯

    水，坐下来边看小家伙吃奶，便同他聊天。

    认真地回想了一下，傅九澜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小时候有一次，我打碎了母……娘的钗子，将钗子的碎片藏在床底下，还以为她不会发现。」

    「后来呢？」

    「后来她睡觉的时候被碎片划上了手背，将我关在小黑屋里两天。」

    说起这段往事的时候，傅九澜云淡风轻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改变。

    可冷婉听在耳朵里，却觉得胸口疼。

    「那时候你几岁？」

    「两岁。」傅九澜如实回答。

    一个两岁的孩子又能知道什么呢？不过是打碎了一只钗子，便要被关在黑屋子里。

    「你呢？小时候做过什么傻事？」

    不想再提那段往事，傅九澜将话题扔给了冷婉。

    「管炸鸡店老板叫爹，想蹭人家一个免费的鸡腿。」

    抱着自己的膝盖，冷婉的笑容里带着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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