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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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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百零四章 三爷生病-《民国二十六:一枕槐安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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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人休整,在这地方待了一个星期,这才离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是因为许姩要将管理这方面的相关事宜交接出去,二是因为这地方有太多草药需要登记在册,能让他们少跑很多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整张地图被这样叉叉勾勾划了又划,最终去的地方只有北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姩已经收拾好了行李,此时正倚靠在窗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今晨下了雨,雨从青石板上滴落顺着进缝隙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缝隙里长了不少野草,挺直了腰板昂高了头。.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丝丝的风吹来,让人新生舒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姩拢了拢身后披着的长发,将它宛成一个简单的盘发,爽利又干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墙上挂着的时钟响了,抬头,九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该出发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姩提上手里的行李箱,推开门,清香袭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外林端月正提着行李箱赶来,冲着许姩招招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向起得早的谭天竟然没出现,林端月唏嘘的左看右看,漫无目的的踢着脚边的石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原本以为只是起的有些晚了,谁知两人又等了十几分钟,林端月放下行李箱就要去谭天的房间,才去的没一会就匆匆赶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「谭天,他他他不在房间里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许姩眉眼放低,连忙问「你昨夜见过他吗?」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昨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谭天正从外边回来,身上沾了不少雨点,刚脱下身上的外套,就有消息传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三爷的通信方式,谭天展开信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字迹潦草,一看就是匆匆写下的,上头的字更是醒目,谭天甚至能够想象写字的人提笔匆忙写下,甚至来不及等笔墨干,字迹晕开一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爷患病,速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握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,不确定的又看了一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苍白的笔迹在白纸上映衬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即收拾好了行李,来不及写下任何信息他就匆匆离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人在谭天的房间里左看右看,始终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在离去之时,许姩原本已经离开的脚步又倒退回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将桌上的茶碰了碰,已经冰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半夜走的,走得这么匆忙,就连一丝讯息都没有留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想必一定是什么要紧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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