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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殿下，我们应该怎么做？”

    黄子澄站着出来，老谋深算的他轻轻问道。

    “杀人！”

    朱允炆脸色一冷，话语之中更是冷意。

    “他朱尚炳能杀我的人，我为何不能杀他的人？他断了我一锦衣卫指挥使蒋瓛大人身死江南，那我也要杀他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毛骧不是本就应该秋后问斩吗？”

    “现如今将他捉拿归案，就说此人于锦衣卫大牢劫狱而出。”

    “抓捕者，杀无赦！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话，朱允炆似乎并没有结束，而是在面前黄子澄和方孝儒颇有些心惊肉跳的眼神之下再次一言。

    “李茂动不了，但那岳南山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岳家军早已灰飞烟灭了，泯灭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，现今出来后还在孤面前这般上蹿下跳，那便送他前去见他先祖吧！”

    “我大明，岳家军本就不该存在，不是吗？”

    “是，殿下！”

    黄子澄，齐泰二人重重开口。

    这世上，没什么人不能死？

    就连天子都可以去死！

    立下了破天大功的将领，为何不能？当年岳飞被构陷忠良，即便后世所有人都大为惋惜，那又如何？

    该死的人还是死了。

    而今日！又一个岳家军死了，岳家的传人没了。这世人可能依旧是痛苦哀鸣，但那又如何？

    目的达到了，一切便足够了。

    后人终究是后世之人，当世之人谁在乎？可能生前身后名之天子，有几分在乎丰功伟业，史书记载，但未成天子的朱允炆，这位东宫的皇太孙杀起人来。

    不眨眼，也绝不会在乎。

    齐泰两人离去。

    大殿之内，朱允炆微微侧身，将眸子看向方孝儒。

    一声轻笑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可曾觉得我做错了？”

    “殿下是不会错的，永远不会。”

    方孝儒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而这种话，却是他此前从未说过的，代表他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认可了。

    目前近在咫尺的朱允炆皇太孙，东宫殿下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！！！”

    朱允炆打大笑。

    他背过身去，仿佛透出他那天潢贵胄的无数威严，喃喃自语着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我是绝对不会错的。”

    掌握的权力越大，身处的地位越高，自然而然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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