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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沈宁？”

    如夫人不屑的笑。

    沈宁那个病秧子不过一枚棋子罢了，有什么事值得告诉她。

    林染莫不会疯了，以为她李婉和沈宁母子情深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，若沈宁不是她所爱之人的孩子，她才不会对那孩子生出丝毫感情。

    如夫人盯着林染。

    可惜了她的绝色容颜。

    不过这样比死了更好，林染带着被烧毁的脸活着，只怕比死更难受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沈宁是谁的孩子？”林染问道。

    还能是谁的孩子？

    沈宁不过是长的像林染的贱婢和康王所生。

    不过这就没必要告诉林染了。

    如夫人抬起眼皮子，很诧异林染竟然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。

    沈宁是她如夫人从外头买来的孩子取代小福圆的，外头不是都传开了？

    林染还来问问她，怕不是想从她嘴里套出对康王不利的消息来？

    刘鸿不断提审，她都死守这个秘密，坚持称沈宁是她从青楼怀孕女子那里买来的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都知道了，随便从青楼女子那买的。”如夫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你是想给你女儿讨回一个公道？觉得沈宁占了她位子那么多年该杀？”如夫人冷笑一声，“沈宁不过是我把控沈家财富的棋子而已，如今我已经入狱，沈宁你杀便杀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林染盯着如夫人似笑非笑，脸上的疤痕让如夫人感到一丝丝恐怖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是问你沈宁的真实身份？”林染说道，“不，我是来告诉你真相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相？”如夫人不解。

    还能有什么真相。

    所有的真相她都知道。

    “实话告诉你，沈宁是范仕杰的儿子。”林染轻描淡写道。

    如夫人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沈宁竟然是范仕杰的儿子。

    怎么会？

    沈宁不是康王的儿子吗？

    明明是康王和像林染的贱婢所生的。

    她爱康王爱到发疯，正因为如此，才愿意帮康王筹谋一切，包括养育康王的儿子沈宁。

    沈宁尽管是一枚棋子，她再不喜欢，但一想着那是她所爱之人的孩子，她未免也会对沈宁生出几分慈念。

    现在林染忽然告诉她，沈宁不是康王的儿子，而是范仕杰的儿子。

    她的信念差点崩塌。

    “他知道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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