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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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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章十 废物-《长安:青莲剑歌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通过机关核中的律令,他催动铁兽,令机关的战马嘶鸣,四足飞奔,速度竟然再次加快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死亡的阴影紧追不放,跨越了漫长的距离,迅速接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哪怕季献一路惊恐的向上逃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风中忽然传来了低沉的闷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呼啸而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白的脸色骤变,甚至来不及拔剑,猛然扯起了荀青和黎乡的衣领,飞身而起。紧接着,他就看到,那个曾经相逢一面的庞大身影从密道的尽头浮现,手中尺度夸张的巨剑挥洒,撕裂了天花板和狭窄的墙壁,向着机关战马劈斩而下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全力疾驰之下,足以连墙壁都撞碎的钢铁战马竟然迸发哀鸣,分崩离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飓风呼啸,裹挟着无数残片,胡乱的弹射向了四周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荀青像是滚地葫芦一样爬起来,狼狈的抬头时,便看到这样令人瞠目结舌的场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此恐怖的巨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哪里来的机关人么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那肤色黝黑的巨人竟然也没有趁着他们失神进攻,反而颇为关切的回头,向着身旁的季献露出讨好的笑容: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没事儿吧,老板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昆仑磨勒,你这个废物,废物,废物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季献气急的揣着他的小腿,怒斥:“枉你还自称什么长安鼎鼎有名的剑客!怎么现在才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不是不让我下去嘛……”被称为昆仑磨勒的巨人不解的挠头,瓮声瓮气的说:“我看大门的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季献的脸色变化着,终究没有发作,只是咬牙连连后退,指着缓缓走来的李白,语无伦次的命令:“拦住他们!给我拦住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昆仑磨勒点头,看向李白的时候,便看到了他手里的剑,似是恍然,认出了这个曾经浓烟中交手的敌人:“是你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问:“要来打一场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明明是个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大个子,可是那眼神却纯净又灵动,毫无浑浊,也没有任何的懈怠和松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握剑的时候,就面对敌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属于剑士的眼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样的眼神,李白曾经从无数强敌的身上见过,但从没有一次,会让他有如此的强烈的压力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盖因那样的姿态毫无破绽,无懈可击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他挡在大门前的时候,便仿佛化身为铁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倘若不堂堂正正的将他击倒的话,便无法越过他的阻拦——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荀青,你先带黎乡走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皮肤黝黑的昆仑人,告诉身后的朋友:“我稍后就来,别让他跑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荀青愣了一下,想要说什么,可很快,握紧了黎乡的手,追向季献逃走的地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经过昆仑磨勒的身旁时,那大汉手中的剑刃微动,似是抬起,想要拦下他们。可很快,便察觉到了前方引而不发的剑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喂,大个子,看哪儿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个按着剑的少年告诉他:“我还在你前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他们丢下你跑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昆仑磨勒茫然的挠头:“你们不是一起的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因为我们是朋友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白微笑着回答:“所以他知道,我一定会追上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朋友啊,真好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昆仑磨勒羡慕的点头:“听我的,别偷东西了,正经找一份工作。你看我,每天只要多干活儿,就有饱饭吃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哈,我真想跟你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,可我没有时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白摇头笑了笑,郑重的问:“所以,我只能告诉你,他犯了错,可以请你不要阻拦我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收了钱,就要看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昆仑磨勒断然的摇头:“这是工作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这样,他抬起了手中那门板一般的巨剑,宛如捏着一张轻飘飘的纸页一样,对准了面前的敌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会努力不打伤你的……”他严肃的保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真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白无声的轻叹:“我也一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一瞬间,金铁碰撞的高亢声音骤然迸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火花飞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照亮了两双决然的眼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厮杀,开始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在哪儿呢?在哪儿呢?在哪儿呢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季献愤怒的低吼,在自己华丽的书房里迅速的翻找。曾经每天都有仆从精心打扫,不染半点尘埃的书房中此刻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被翻开的抽屉,柜子,和暗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手里提着布袋,一把一把的将积蓄的财宝塞进行囊中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金子太沉了,不能带,但宝石没有问题,还有已经提前换好的银票,以及长通号上可以匿名领取的存款凭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好像,早就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一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他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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