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三百零九章:我要让她变得最惨-《白天傻软娇夫,晚上在我怀里奶哼唧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另一边,纳言披着苏越之的外衣,在一处房间不停地哆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时间往回倒一个多时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越之要找一种草,说用来入药,就是那种在墙壁缝隙生长的,不畏严寒的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纳言就想帮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段时间,纳言一直在示好,希望苏越之能发现他的好,跟皇姐说迎娶自己,可是苏越之这块木头,似乎领会不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嫌弃他在旁边捣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嫌弃他做的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甚至昨晚,他给苏越之泡茶把自己烫伤,苏越之都呵斥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皇子就不要做这些了,茶叶都搅合在一起,根本没法喝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……我堂堂一个皇子,就算跃峰国再是小国,那我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,我没伺候过人,我这般伺候你,你竟然说我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越之背对着纳言道:“那不泡茶不就好了,在下又没让你去做那些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纳言听后更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指着苏越之,恶狠狠地问:“苏越之,我对你的心思,你看不出来吗?你人是木头,心也是木头做的吗?甚至两个眼珠,都是木珠子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越之顿了一下,但仍未回过头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依旧在倒腾她那些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淡淡地回道:“皇子什么心思,在下着实看不出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……我喜欢你啊,我要不是喜欢你,我为什么一直不会跃峰国,为什么舍弃宫里给我的好宫殿不住,偏偏住在你这满是药味儿的破府邸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纳言说自己真是为了苏越之,什么委屈都受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越之以前说探究蓬与国,他二话不说就陪着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后来苏越之在大苍继续研究那些病人,纳言也陪着,甚至甘愿给她当提着药箱的药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些……难道苏越之都看不出来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越之抿了下嘴,反问:“可我只是一个御医,御医的官职再大,也是没有实权的,皇子您为什么要喜欢我呢?你我二人也没什么交集不是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会没有交集?你、你可是拿棍子打过我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纳言自己吼出去,还有点不好意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脸颊还带着点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手指搅着自己的衣裳,又用稍微小点的声音道:“我……我喜欢打我的女人,说出来你可能会笑话我,我自小有一种怪病……就是别人打我,我会、我的心会有一种归属感,我觉得那个人在意我……”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