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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六十五章-《被献祭后她成了白月光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三只雄兔精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穿过叠咒术的结界,  出来的地方却不是平时自己出现的那棵桃花树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是一棵只剩枝丫的枯树,一眼望去,  一片黄色的荒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只黑鸟扑腾着翅膀向她飞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呱噪地喊道:“兔子精!兔子精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黑鸟,  天婴觉得似曾相识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再看这一片荒漠,她也觉得似曾相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对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里不是桃源村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转身准备跨回结界,结界中飞出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巨鸟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容远的雪鸢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在雪鸢飞出来的一刻,  结界就消失了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容远他改变了叠咒术另一段的地点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想要赶回消失的结界,  却根本无能为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到一个黑翼男子从天而降,一脸莫名地看着她,  “小白,  你怎么在这里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看着茫茫的大漠:“我也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话说不久前穷奇感觉到天地之间的移动,  出来一探,不想天婴居然被叠咒术送到了这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叠咒术是上古仙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仙族败落,能够使这术法的也就容远一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她身后冲出来的雪鸢,穷奇更是确定了这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容远为什么会将她送到自己这里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果说人界和仙界的交界是无妄海,而人界和妖界的交界就是这片不归大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容远将她送到这里,  就是将她送到自己的手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着实也不像是他的风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天婴,“他不会是求偶不成把你给赶出来了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:“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,  “你脖子上都是那厮啃的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一听突然满脸通红,  她以为自己把锁骨上那些痕迹掩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看着她捂得严严实实的衣襟继续道:“你不会天真的以为你遮好了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: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看了看略微狼狈的天婴,啧了一声:“那厮堂堂仙族大祭司,  号称九重天第一美男?该不会沦落到要对你这小妖霸王硬上弓的地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口中慢慢轻蔑嘲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想到方才的一幕,  想到容远说的:我说过,  我会把我们的关系做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不是准备霸王硬上弓又是什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想到这里她脸色难看了几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被大漠的风一吹,穿得单薄的她抖了一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又啧了一声,  “娇气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突然间,  雪鸢背上掉下了一件狐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正是容远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本不准备理会,  可是想起穷奇说自己脖子上的痕迹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时才刚开春,大漠温度还是极低,比起保暖,此刻这个狐裘还可以遮一遮那些尴尬的痕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弯腰将地上的狐裘拾起,而在她拾起狐裘的一刻,发现狐裘之下,居然还躺着一把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看到这把伞的时候,穷奇和天婴都是一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把白色留着荧光的伞,不是疾空伞,又是什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呲了一声,“这厮真是舍得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把本命都给了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天婴看到纸上覆着一张纸条,上面用潇洒的笔记写着:“若穷奇欺负你,用伞戳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: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: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容远,是会讲笑话的,就连饕餮也常说“容卿风趣”,只是他对自己的时候冷肃居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以现在这是在跟自己说笑话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现在要对付饕餮  ,又把疾空伞给自己傍身,他又怎么办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为什么要将自己送到穷奇这里,为什么不是桃源村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看着天空中翱翔的雪鸢,一个飞身跃了上去,“去桃源村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空中的穷奇抱着手看着她,却没有阻拦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雪鸢掠空而过,越过万水千山,而到桃源村时,她只看到一片荒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整个村子像被一个勺子挖走,消失在这个世界一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在雪鸢之上愣愣看着这奇异的景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此刻穷奇也飞到了她的身边,道:“阿诺法之界就是这样,将一方天地在这世间彻底挖出,让它彻底消失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突然大脑一阵共鸣,想起容远的话:任何人都找不到桃源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任何人中,居然也包括自己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冷哼了一声,以他对那厮的了解,他绝对不会让小白去桃源村见那秀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必然是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不愿意她去桃源村,把她扔给自己,让自己庇护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意算盘打得哐哐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气得全身发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想起在冷泉旁边时,他在自己耳边恶魔一般的低语:我本来就是卑鄙无耻,不择手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对着天空怒骂:“容远你卑鄙!无耻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容远你虚有其表!你真是这辈子我见过的最大的恶棍!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妖魔鬼怪跟你相比都自愧不如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卑鄙无耻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看着雪鸢之上气得炸毛的兔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她声音小得可怜就罢了,骂来骂去也骂不出花样,听得穷奇有些觉得无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道:“小白,你这么骂他又听不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气得裹在身上的狐裘毛都在颤抖,她想着这容远的东西,恨不得脱下来也给撕碎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是想了想又不值当,脱下来后冷的是自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气呼呼地对穷奇道:“我怎么骂他才能听到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想了想,从怀中拿出一面镜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有些诧异地转头看着穷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穷奇继续道:“看我干嘛?难不成你以为老子掏这个出来梳妆打扮?这是传音镜,你知道怎么跟他联系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古镜,每面传音镜都对应一个符文,只要能够知道对方的符文,就能够与对方联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容远的符文,天婴自然是记得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用手指在镜面上画出与容远对应的符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符文她用了千遍万遍,比写自己的名字都要熟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每次画了符文之后,她总要经历一番漫长的等待,容远才会在对面应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绝大多数,他却是连应答,都不应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已经做好了他不应答的准备,却不想自己符文刚画完,就先是与对方已经连接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是镜面一片空无,他没有打开镜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他一如既往的风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可以看见别人,别人却看不了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厌恶透了这种不平等,正准备关掉自己这边的景象,却听到他道:“天婴,别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清冽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温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多余的寒暄,也没有问为什么她用穷奇的传音镜给他传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好像他早就算到了这一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婴一听,更是啪一下,关掉了这边的景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拿着传音镜的容远,在看到天婴面容消逝的那一刻,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原来,被关闭镜像,是这样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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