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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章 北海霸主从基因改造开始-《从打铁开始骑砍欧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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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奥拉夫三世暗松口气,开始教着自己妻子:“我听闻冯道夫是许诺了向金发王复仇,这才接管了血斧王的势力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和金发王是天然的敌人,我们只要展现诚意就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年龄不大,但正因为如此,才证明了天赋惊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以他不输查理曼的战略天赋,绝对会明白双方结盟共同对付金发王才是最正确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着丈夫的话,英格丽德内心对这未来女婿产生了好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是异教徒,但能完成查理曼大帝都做不到的功业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样一个年轻的异教英雄,如果我能将他感召天父怀抱……我说不定能成为女圣人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诚意吗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保守的修女王后从沟壑抽出银色十字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抚摸着十字架,忽然对这一趟远行没那么排斥,还有些期待了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知道这样一个年轻英雄,现在又在干什么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在敲岳母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敲了几声,门打开来,一个腰肢纤细的黑发美妇人出现在眼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貌美脸蛋挂着浅浅的笑意,显然心情非常不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留意到了太太还化了点淡妆,像盛开的鲜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岁月没有让容颜消逝,反而增添了一份韵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不由多看了一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留意到目光,黑发太太下意识呼吸微微发紧,抬手抚平领口的褶皱:“斯露德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走进房间:“她突然来了灵感,还在画设计图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国王卧室,年轻的黑发准妈妈沉沉睡着,嘴里还嘀咕着梦话:“吃不下去了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要等她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不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维普萨尼亚摇摇头,似乎无意间说道:“以前不是要处理事务到很久,怎么突然想要一起吃晚饭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怕女士你寂寞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说道:“斯露德怀孕半年多了,有一段时间没有和女士你坐在一起说说话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而且新一批的学员毕业,有了他们的帮忙,再加上兔子电报机,我的影响力能扎根在最基层,以后不需要再那么忙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到那兔子电报机,饶是已经过去许久,黑发太太还是感慨神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爱质疑的性格原因,她从没有信过什么宗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女儿斯露德的抬杠就是继承她的这点,而且她比女儿还严重,只是一直隐藏不会说出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是这样多疑的她,现在却已经改信艾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就是因为能感受到女婿真实不虚的神奇力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是超越了身份的神秘,如同力量投射,在她脸上洒下一片阴影,让她为止惊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黑发太太说道:“芬兰人也就算了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让希尔克内斯港的那帮挪威海盗也甘愿听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手指比划了一下:“把他们打散,只要离开希尔克内斯港,分散到领土各地,人脉关系就会重组,到时候传教士再上门送送温暖,说一些好听的话,还能看见自己日子变得好起来.不会有人拒绝更美好的生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第一步就不简单。”黑发太太说:“喝点什么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带了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把酒瓶放桌上:“第一步,在别人家墙上钻两个洞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第二步,再然后下达危房通知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第三步,以维护他们生命安全为由拆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流程自此走完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能分配到更好的砖瓦房,只是搬个家而已,他们会拒绝?希尔克内斯港又不是他们故土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引入到了黑发太太身上:“这些事情,女士应该在东帝国见过许多,很有体会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维普萨尼亚幽幽叹息:“我小时候一直和嬷嬷学习,少女时候就离开了君士坦丁堡不说这些了,吃饭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笑着说:“别啊,我对女士的所有事情都很感兴趣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黑发太太迟疑片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许是性格多疑积压的压力太大,憋的太久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也许是对女婿内心并没有防备,作为聊伴非常完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冯道夫的引导下,她不知不觉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烛光聚在餐台上,呈现出一种温馨优雅的用餐氛围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光圈照在冯道夫的脸上,给了一种朦胧的感觉,像油画,又像少女时候对丈夫的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维普萨尼亚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,心忽然有些加速,连忙抿了口酒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一餐晚饭吃完了,她也没有理好自己情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,赞美着说:“女士真好吃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是说女士做的菜真好吃,因为太好吃了,都有些口误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冯道夫说着打了一个哈气:“喝了点酒,吃饱饭,忽然有些困了,我闭上眼休息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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