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番外:江纵篇十一-《宫墙映江月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3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打姜茉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沈霄皱眉:“胡闹,纵使她难缠任性一些,可她现在怀着身孕,你有什么忍受不了?哄几句不会?怎么对一个女子动手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手撑着额头,心烦道:“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-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连着许多日,江纵都故意忙到很晚,回到东宫倒头就睡,谁那里都不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半个月过去,他突然问了小六一句:“姜侧妃没有闹过了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六说:“是的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也没有派婢女来找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……没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她大概终于懂事了,懂事了便好,“我去看看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到了汀兰苑,她房门紧闭着,婢女怯怯的说:“殿下,侧妃刚睡下,说不想被人打扰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心想着她现在身子重,是应该多休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告诉她,我明日来看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结果一连三日,都是这样的回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这一回不肯走了,“什么意思,她不肯见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婢女说:“只是侧妃娘娘累着了,要休息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没有再听她的鬼话,推开了这道门,走了进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姜茉正坐在矮榻上织着一件小衣服,见他过来,淡淡瞥了他一眼,放下手里的东西,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个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伸手扶她:“告诉过你不用给我行礼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低着头默不作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看向她圆鼓鼓的肚子,目光柔了许多,伸手去摸,她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尴尬的收回,问她:“分明不在休息,怎么拒绝见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姜茉颔首,淡淡的说:“太子去太子妃那里便好,不必见我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纵语塞,果然她还在置气,她根本就没有想明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,如你所愿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转身就走,一如上回一样果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这一回直到他走没影了,姜茉的眼泪才掉下来,她擦去了,回头继续织小衣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  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