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卷 灵天 第二百三十章 江城-《诡异真仙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让我们把水中客栈的那段时间,将画面移到江城之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相对于危机四伏,生死一线的客栈,此时那张灯结彩的江城之内,在那繁荣人气鼎盛的外表之下,又何曾不是危机重重,云谲波诡,暗潮涌动...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不过相对于前者那杀人见血的场面,后者却是一场无血的战斗,人心叵测,惊心动魄,难以预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城最高的楼阁,云韵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七层之阁,皆灯火通明,大红灯笼悬挂,云韵阁此时又是恢复了以往的热闹,若是俯瞰全城,便会发现,那千家万户像无数火烛,一同簇拥那中央如通明灯芯般的云韵楼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星星之火,俯首称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因,那云韵阁内,汇聚了全江城,最有声望,名望以及手握重大权柄之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能在一天之内,将这些人聚集到场,若不是那江城大家评比,最后一记决定胜负手关键的文比之会,谁有如此能耐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共逐之人,宁与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一层阁所站之人,皆是些手上有所生意的商农之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二层至三层,则多是那富农,富商,这些人多是家中有百亩田地或是千银万两囤积在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四层到五层,各大家族,有那长孙、令、林、明等等,都在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至于六层阁,不出所料,是那钱宁两家所在地方,其中手拿书卷的文人书生,家中新秀子弟居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荡荡..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阵阵铃铛之响传遍整座楼阁,引得喧嚣不停的人们,瞩目望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七层之阁,那江城名义上最大的官,知府苏坤,正大声宣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酉时已至,江城文比大会正式开始,本次文比,宁钱两家之争,胜者,江城大家之名实至名归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文比,顾名思义,作词赋诗乃大世文气之风,好诗好词,尽能展现一人之文采才华,此比有三则,一则不限人数次数,二则定要为现场作赋诗言词,三则不照搬先人之作,诗题也只有一道....以钱宁两家为首的代表,尽可参与,当然....若是那哗众取宠之人故意闹事,或搞那抄袭之为,辱文人之耻的小人,就别怪我知府苏坤,下手心狠不念旧情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文比其实比之武,更好分胜负,特别是在作诗言赋上,诗句好坏,一听便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大世本就以文治国,文风风靡,文人举人,乡试县考,科举状元等等都是最好的例子说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一句诗就很应景当下大世文人风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寒窗苦读十年书,今朝金榜题名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后来应大世朝廷所求,国战并起,保家卫国争邦,这才有了现今的武、文两官林立,武风行盛的大趋之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,几年的休养生息,致无战可打,武官无用武之地,因此现在来看,文比武还是稍胜一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云韵阁六层,地方也是极大,琳琅满目的饰品,目不暇接....还有一碧莲瑶池上飘着芸芸雾气,让人犹如身在仙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宁钱两家相对而坐,中间留有一极大场地,供文人上台吟诗作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大哥,黎大儒家怎还未到?这文比都已经开始了啊...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时,坐在宁哲源右方稍后的宁恒,正一脸着急的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啊,大哥,这种吟诗赋词的文比诗会,要是让参加过中州那盛大诗辩会的黎大儒家前来,在场之人,论真实才华和文采名声,谁能比肩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左方,那宁翰学拿一书扇,轻轻敲在桌子上,一脸微喜的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似乎,只要黎青大家一来,这场文比魁首,宁家获胜如同信手拈来,那最后的江城大家,也是轻松拿下,可这一切的前提,则是这黎青大家到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宁哲源缓缓睁开闭目养神的双眼,身边之人的话语,不知是听见还是没有听见,毕竟听者无意,说者有心,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了一眼外面,落日已经完全下山,夜幕笼罩大地,但心中所期待之人并未到来,口中轻喃:“看来,应是有突发变故,而且还不小...不然以按照舟小子的谨慎个性,不应现在都未将人送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手指敲了敲木椅,神色沉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对面钱家已上一人,看其模样就是一老生文人,气态稳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显然并不是钱家手中底牌,毕竟像这种说是无限制的比试,可一位读书人的真材实料以及文学底蕴,又岂是靠量就能取胜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这种毕竟涉及一家族之兴衰,都还是会小心再谨慎些,先派几个文采较深厚的,上前探探路试试水深浅,都是老狐狸之间心照不宣的做法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像那真正的文坛大家,一首惊天人之诗,或许就会让后人望尘莫及,仿无可仿,形不似形,意不透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儒家教派代代儒子圣师,哪个不是以诗证道,以书为理,踏至山巅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山颠,亦可同武之大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世儒子,将这一行称做为....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触类旁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世人皆是拍手叫好,其中道理之深,真是妙不可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宁哲源挥了挥手,一属于大房的嫡系之人立马上前,凑耳聆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其中内容,外人不得而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左右两旁的宁恒和宁翰学两人,看着那大房嫡系退下,不知去向了何处,也没发问,脸上始终面带微笑,似乎无话可言,可活了半辈子的他们,刚刚那幕其中暗藏的道理,他们又怎不心知肚明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家之人,人心隔肚皮,一道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界限,有些时候比那明面上的好死不相往来,还要更加深,更加远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