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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68章 港岛大爆炸【5k求订阅】-《人在诸天,繁育标兵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他叫刘郁白,本是扬州富公子,十七岁就是武状元,这等成绩放眼全国也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如此人物怎沦落至此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叹口气,“说来也是孽缘,他爱上了父亲的女人,老父气死,就连心爱的女人也在他面前了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郁白也就此沦落到每日抽大烟,他没有自我了断的勇气,直到败光家产成为港岛流浪街头的乞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存义说道:“这样落魄的公子,李先生还愿意每天一块银元养着,这份善心令人佩服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李某惭愧,其实刘郁白落魄时,是我以低价收购了他的家产,李某自觉有愧,才会每天一块银元养着他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杨少侯说道:“我等虽然是武夫,也知道兵无常形水无常势的道理,你不收购他的产业,其他人也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是其他人未必会以银元养着他,你自觉心中有愧,其实对他来说,已经仁至义尽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肯把其中内情跟众人说明,足以见得他是光明磊落之人,他之所以有愧,是善心太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这个荒谬时代,没有心狠手辣,还能在港岛混的风生水起,李玉堂倒是别具一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从武状元沦落到抽大烟的乞丐,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,换做我早就自我了断。”李书文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书文是纯粹的武夫,自甘堕落,在他来就是懦夫,真正的武者,宁死也不愿苟活人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或许他在等一个机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景云忽然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死其实不可怕,眼睛一闭一睁,这辈子就过去了,但他这样的人,天下第一,会甘心死的籍籍无名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神变境界,精神发生了某种变化,可以看到人最本质的东西。张景云知道刘郁白不是不想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是在等一个燃烬残生的机会,轰轰烈烈的战死沙场,而不是窝窝囊囊死在这阴暗的小巷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武状元,可惜了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程廷华也感慨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没什么可惜,乞丐也没啥不好,上一个武状元不也在要饭吗?”张景云笑了笑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人莞尔,知道他说的是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广东十虎中的苏灿,也是武状元,跟皇帝讨了个奉旨讨饭的金碗,他去要饭,人家不给都不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软饭硬吃了这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广东十虎已是上个时代的人,比如黄飞鸿的父亲,黄麒英,已经去世好几年,苏灿就算活着也近百岁,气血衰败,不复当年威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晚上,及至李玉堂府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府灯火通明,后门聚集不少人,竟是在排队领大米,大米被装成一个个小包,约摸五斤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的车夫邓阿四坐在米堆旁,告诉前来领大米的人,只用一只手,抓几袋算几袋,不能多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下,众人卯足力气抓大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而一个米袋就已经有五斤来重,比手掌还大,寻常人使出吃奶劲也只能抓两三袋,不是力气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是手没那么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到一个巨人般的壮汉走上前来,隔着前方两排人从人群头顶伸出手抓在米堆上,轻轻一抓抓起六袋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哎,怎么拿那么多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邓阿四下意识拦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巨型壮汉道:“不是一只手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邓阿四反应过来,他确被惊到了,这些年来从来没见过有人一只手能抓起六袋米,那手得多大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果练就鹰爪神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常人的脑袋被他一只手就能捏爆,连路过的张景云等人也惊叹不已,看这身高,估计有两米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常人从他身边擦过,只到他胸口,熙熙攘攘的人群,就他鹤立鸡群,脑袋是在上面一层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李先生真是善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对张景云说,“平日放粮,都是逢年过节,让老百姓也能过几天好日子,但今天不一样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着,李玉堂脸上开始眉飞色舞:“我儿子李重光,考上了美丽坚的耶鲁大学,今晚大宴宾客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恭喜,恭喜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个年代考上了美丽坚耶鲁大学,比主世界考清北难度大数倍,是真正的光宗耀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晚上,李玉堂大宴宾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桌上一人,忽然起身将李玉堂拉到角落说话,那人神色兴奋道:“孙文,要来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一听这个名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里顿时一咯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问:“这次又要多少钱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少白:“…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就是李玉堂的至交好友陈少白,多年来李玉堂一直资助他革命,没想到陈少白想拉他入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革命的事,你怎么总用钱来说,孙先生过阵子到港岛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不用钱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少白噎了一下说,“钱自然要,主要是孙先生的安全,必须要保证他能平安到港、平安离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你究竟要多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现在一听革命的事就头疼,好朋友在革命,儿子也在革命,身边就没什么正经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少白说:“我要你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扭头就走,陈少白堵住说:“你得帮我,我不过是中华日报的社长,不会保护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一听这话忽然停下脚步说:“我刚认识几个北方武师,要不然请他们保护孙先生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武师?能行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少白带着一副厚眼睛不放心道,正当二人交谈之际,一道人影骤然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武师,不就是干这个的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景云悠悠开口,吓了二人一跳,“霍师傅,你什么时候来的,怎么连声都没有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李玉堂喘口气说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景云看了看陈少白,身影单薄,却站立笔直,好似一棵古松,戴着眼镜看似书卷气很多,像个书呆子,却目光清澈,有纯粹而坚定的信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陈先生,早就听劲荪说过你了,至于孙先生到港后的安全事宜,你放心交给我们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张景云抱拳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少白也不禁道:“你是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在下姓霍,名元甲,字俊卿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津门大侠霍元甲?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少白激动道:“孙文跟我说过,霍大侠两年半前跟义和团杀洋鬼,孤身打死上千洋人,杀了西太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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