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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不禁笑了:“这不是让我选择，而是逼我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不希望您强词夺理把它形容得就像是我在不讲理一样。”我说:“坦白说，我不知道您是不是在害我，我只知道您一点都不爱我。繁音很糟，但他至少有点爱我。”

    我清晰地从他脸上看到了厌烦，便再一次明白是我自己说得太多，便闭上了嘴巴，不再试图说下去。

    我只是没有别的亲人，总有点放不下。

    我忙说:“我这就走，抱歉说了让您不开心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根据情况决定的。”我站起身说:“您不要担心，毕竟我还有孩子。”

    我本不打算问他，但他一路上都欲言又止，终于令我忍不住：“以后这种事不要跟我爸爸说。”

    我问：“是他主动问的？”

    看来他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，难怪对我的话半分也不信。

    我打的第一遍是他们家的女佣接听，对我说他正在吃饭。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来，问：“灵雨？”语气一如从前，就像中间这些事全都没有发生过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？”

    “方便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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