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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中年女人看出来了，秀兰婆婆太厉害，想占便宜不容易。

    拖油瓶心肠比较软。

    “秀兰，我渴死了，给我一碗水喝。”

    顾云瑶站起来说：“秀兰，我来！”

    她去厨房找了一个豁牙碗装了碗水递过来，“喝吧，这碗我们也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她是真嫌弃，三十多岁的女人，穿着破烂不说，还脏兮兮的，就不能收拾下。

    中年女人羞红了脸，结结巴巴解释，“这不是老头子生病，每天伤心难过。光顾伺候他了，哪顾上收拾自己。”

    姐弟俩喝了水，这才拿着油纸包里剩下的几个发糕，还有那个带豁牙的粗瓷大碗走了。

    顾云瑶和颜悦色地问：“秀兰，到底是什么东西吗？”

    王秀兰眼圈瞬间红了。

    “娘，那是我亲生父亲留下来的，一直戴在我脖子上，是指甲盖大小的玉佛像。几年前我嫁过来时，我养父从我脖子上拽下来说，‘这玩意还能卖几个钱，凭啥让我带走。’”

    顾云瑶明白了，对王秀兰来说这就是一个信物。

    “你想要回来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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