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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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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百二十九章 烫嘴-《荒沙主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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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心穆动作略有不谐,似是吃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宜悦刚洗过脸,鬓角还挂着水珠,笑容勉强,眼睛还红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明显是才哭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这是怎么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洪范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帐内沉闷片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一点小事,没什么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心赤强笑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洪范见他不愿说,本没打算深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这时候,本就心头气堵的迟心穆终于熬不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哪里没事,就是被人欺负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二少面前,有什么说不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压低声音说道,却让帐中所有人都听得清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被欺负了?你且说说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洪范看向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就在大半个时辰前,镇内的客平安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心穆说道,捏紧了拳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本来我们与掌柜都说好了,已经开始停车解马,结果怀掖城孟家的商队又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两家车马人手都多,客栈地方不够,便起了冲突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道理是分明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孟家人耍横恃强,偏要我们相让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最后我们几人气不过,与他们动了手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瞥了迟心赤一眼,声音低落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总之我不是对手,大兄又不愿出手,就只能来镇外扎营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洪范微微颔首,表示了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怀掖城孟家的大名在凉州是如雷贯耳,声势比起鼎盛时期的同光宫家分毫不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去年在交通堂,洪范曾求购未得的活炁丹就是这家的出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明白了,那宜悦是为什么哭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洪范又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心赤闻言有些尴尬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孟家那几人得了势,便说了几句轻薄话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涩声回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其实他们队里没有浑然境在,我若出手,是有把握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到这儿,迟心赤面上血气一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最后还是转为黯然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只是我族如今式微,出来前长辈反复嘱咐我多做忍让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总之是我这个做兄长的没用,护不住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宜悦闻言摇头连连,忍不住又落泪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帐内“笃”的一声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却是洪范压着嘴角,以指节叩击长案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吕云师见状,突然发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洪范兄弟,这位宜悦姑娘,与你似很亲近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自相识以来,他还是第一次见洪范有明显怒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后者没有马上回答,反而先看向迟心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红哥儿,七日前我磐叔启程赶回金海,你可曾听说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洪范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迟心赤摇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七日前迟家商队已经离开金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他知道对方问的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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