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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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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二百七十章 金锁-《荒沙主宰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宴席上,话题很自然地在“招婿”这件事上拓展而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止刘沈两家,西京大族哪家都不缺适龄的女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白老爷子提到寇永北上贺州,与巨灵交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梁家家主谈及古意新驻扎淮阳国,替庶民张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,蒋啖虎转过话头,状不经意地问起敖伏威收了多少聘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回话的却是敖知弦本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两箱绫罗,两匹骏马,一对玉璧,奴婢十人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温声说道——以大华世家标准来看,颇为寒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待迎亲之日,嫁妆自当倍之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敖知弦又补了一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佩锋微微垂首,举杯掩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蒋啖虎见状发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古时王侯纳征,规制不过骏马玉璧,可见诚意十足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说着朝苏佩锋举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敖知弦笑意顿时凝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是酒过数巡,众人渐不再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氛围稍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是要聊正事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敖伏威旋即瞥了一眼女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敖知弦自是了然父亲意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各位尊长慢用,知弦先行告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站到席前一礼,恭声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嗯,去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敖伏威回得简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只纤手按上苏佩锋肩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略一踌躇,终是起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晚辈送知弦回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佩锋作揖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正欲转身,便听到刘修开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一直听说你二人形影不离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过征礼既纳,两情便不在朝暮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待会要说些正事,你可以留下听听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刘修为在座地位最高者,既开口,自没有晚辈回绝的余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佩锋拱手称是,从命回座,再后瞥一眼,只见到敖知弦转过玄关屏风的背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房内紧闭,话题旋即严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今日衡巍被请来我衙上质询,再没有以往的趾高气扬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先说话的是凉州布政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伏波行关于舟楫署滋扰运营的请愿状与一应材料也准备好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再是敖伏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家老祖打算在年前再约许龟年小酌,也给天鹏山的二位送了帖子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话音渐低,语义渐深,再没有什么苏佩锋能够搭上茬的内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沉默地坐在下首,听着凉州诸事在席间一件件决断分明,眼前仿佛见了瑶河风烟、西京日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半个时辰后,气氛恢复松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人唤来侍女,上了新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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