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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英烈!祸事了!-《我本边军一小卒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3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省得给他们牛家丢脸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得不说,牛家人丁还算是兴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可到底是远离大城,地处乡野,消息难免闭塞不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韩绍差点被这些目中无人的蠢货给气笑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公孙辛夷似乎有些忍不住想要发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韩绍忽然笑着打断了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欠牛琅那小子一顿酒宴,今天看在他的面子上,就算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这话说着,韩绍手指在桌案上轻点了几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后目光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牛家众人,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三天,族谱造册,然后送到镇辽城去给我过目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再择良辰吉日,将他们夫妻二人迁入祖坟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韩绍带着将士们拿着刀子一路拿命拼杀,可不是为了守这些破规矩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什么他妈的大族规矩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只知道牛琅当初大声叫嚷着,要将那女子与他为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到死他没有后悔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就足够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完,韩绍直接起身,口中戏谑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们给我面子,我给你们面子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们不给我面子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韩绍目光有如虎狼一般扫过在场众人,一字一顿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那就别怪我……勿谓言之不预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一刻的韩绍,没有放出金身境大能的恐怖气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因为刚刚说了,他欠牛琅那小子一顿酒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想将事情闹得太难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更不想待会儿与其他将士饮酒作乐的时候,那小子在地下闷闷不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所以在说完这些之后,便无视了一众脸色气得脸色发青的牛家族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接带着公孙辛夷等人,转身大步离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一众牛家族人这时也回过神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刚刚他们一时被韩绍那股张扬跋扈的霸道言语摄了心神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时一个个义愤填膺,怒声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癞蛤蟆打哈欠,好大口气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什么东西!区区别部司马!也敢在我牛家放肆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错!牛琅虽然不过是我牛家旁支庶子,但也是我牛家子弟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就算是死了,也容不得外人置喙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还为他指婚?他一个小小司马,也配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真当我牛家是泥捏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人当即提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明日就去城中接回牛琅那小子的尸骨,然后给他随便找个女子配个阴婚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即日下葬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,那小小司马如何奈何我牛家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阴婚是要配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否则孤坟入葬,会败坏家族风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外,他们牛家虽然不敢妄动镇辽军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区区一个别部司马,也别想着动他们牛家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难不成他还敢带兵踏平他们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反了天他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就在一众牛家族人义愤填膺的时候,忽然几个刚刚去镇辽城采买的族人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眼便看到族中大堂上,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了?这是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面对归来族人的问话,顿时有人没好气地将刚刚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口中还兀自喋喋不休地气恼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要不要咱们给那小子添点堵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牛家虽然地处乡野,但凭借着人丁兴旺,以及多年来的积累,在镇辽城也是有一些关系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他这话刚说完,便见那几个归来的族人脸色一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赶忙追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们确定来人自称陷阵营的人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话说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族中众人顿时不解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陷阵营怎么了?不就是个区区别部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正军之外,谓之别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通常都是些打杂的杂军弱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上不了台面的那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然而听闻这话的那几人,却是带着几分要哭的表情,紧接着急切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来人可曾通报名讳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对面几张哭丧着的脸,在场一众牛家族人也不是傻子,终于意识到了几分不对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带着几分小心,回答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只说是那陷阵营的司马,姓韩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话说着,有人不免有些惴惴不安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莫不是那小子来头很大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来头很大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岂止是很大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简直是大过天了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能以区区三百人横扫草原,屠戮无数部族,最后更是攻破乌丸王廷所在,一把火烧了个干净的人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能在定北城下,连斩蛮族两尊法相大能的恐怖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岂是简单‘来头很大’能概括的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着眼前这些同族一脸茫然的表情,几人颓然坐倒在地,无力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祸事了……祸事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说着,甚至连在场有长辈也顾不得了,失声怒骂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们真是不知死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平日里在这乡野之地作威作福惯了,就当真以为这天下就只有我牛家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另一人气得笑出声来,指着众人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今日晚上,镇北楼被人整个包下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整个镇辽城没人敢多说一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据说镇辽军天字营各营主将,也在邀请之列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而设宴宴请他们的,应该就是刚刚被你们扫地出门的那位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听闻这话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场众人的脸色,终于煞白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中唯有一道念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‘怎么可能?怎么会这样?’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们实在无法想像如此大人物,怎么可能会为了牛琅那小子如此兴师动众,甚至不惜亲自上门送来抚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不合常理啊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而就在一众牛家族人正怀疑人生的时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此时终于走完所有将士家中,了却了一番心事的韩绍,长呼一口浊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中默道,‘感谢诸位兄弟护我走过的那一路……’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有他们,韩绍或许在这方世界睁开眼的那一刻,就死在了那片战场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般暗自叹息一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韩绍看着守在城门处的赵牧,摇头失笑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赵军候什么时候当起守门小卒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被韩绍打趣的赵牧,也不害臊,直接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只要能在司马麾下,别说是守门了,就算是牵马坠蹬,也是一件幸事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没见吕某人,靠披甲披出了一个天门境大宗师吗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韩绍闻言,打量了赵牧一眼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本来有些沉郁的心情,忽然乐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遥想当初这厮是多么傲气的一个人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今怕是被冯参、齐朔两个夯货传染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果然是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中这般嘀咕着,韩绍见天色昏暗,时间也差不多了,便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哪个酒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牧答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镇北楼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名字不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韩绍点头,一面让赵牧带路,一面顺口问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最好的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赵牧嘿嘿一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按司马的要求,挑的最贵的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韩绍嘴角一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要是婉娘知道了,得多心疼啊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(本章完)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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