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86章 人格分裂-《海边的心理医生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呃我觉得苏晴说得对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嗯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晴笑了,她鼓掌的意义也改变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真没眼力啊,陈珂,亏我还以为你是同志。”顾然表示惋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但你不觉得,只是因为不喜欢一个人,就被认定反人类罪而判处死刑太可怜了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可这些人不喜欢的是庄静老师,那可是你崇拜的偶像,还是说,因为进了{静海},已经成了庄静老师的弟子,你就不再喜欢庄静老师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珂笑得快无力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竟然要开始“政治迫害”了——凡是没有说喜欢的,都默认不喜欢,不喜欢就是反人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唐莉、吕露走后,{静海}又恢复了日常工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童玲、江绮来二组串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恭喜你们啊,”童玲一进来就笑着道喜,“最近接连有病人出院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只是运气好。”陈珂连忙谦虚,“吕露还是师姐你们治好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别提了。”江绮一屁股坐在何倾颜的座椅上,“最近病房区愁死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怎么了?”苏晴取下耳机问了一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还不是魏宏走了,只有我和童玲两个人。”江绮忽然意识到什么,“我坐的是不是何倾颜的椅子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珂点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江绮赶紧站起来,同时警告办公室所有人:“都不准说我坐过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至于吗?”顾然不解地笑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至于,怎么不至于,你坐龙椅,皇帝会没意见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人闲聊一阵,两人又回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们一走,顾然回头对苏晴说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她们肯定是来暗示你的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暗示我什么?”苏晴又取下耳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只是摘下,没有放下,保持随时又塞回去的姿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觉得自己好像在与后桌的女同学聊天,苏晴一定是从小到大的校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还没和校花前后桌过,没想到在苏晴身上完成了愿望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忙,缺人,庄静老师您赶紧招人吧,但我们又不能直接和庄静老师说,这会显得我们好像吃不了苦,于是找下一任院长,和她说一说工作上的辛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挺会揣摩女人心思的。”苏晴评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非要限定性别?”顾然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连男人都喜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结束。”顾然回头工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晴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,带好耳机,继续学习音乐疗法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吃午饭前,何倾颜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屋子里有第四个、第五个女人的味道。”她一进来就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江绮师姐和童玲师姐来玩了一趟。”陈珂解释,又道,“倾颜,你赶紧看下病房记录,202病房的朱虹有新状况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是不是已经好了?要求出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倾颜坐下来,打开电脑,进入内部系统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冲马桶?饭量减少?”她一一读道,“这什么啊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很明显的抵抗。”顾然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抵抗什么?她抵抗得了吗?她今天还能不能出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能吧。”陈珂语气委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真搞不懂,这些精神病人为什么不乖乖承认现实,老老实实变好出院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安静了一会儿,何倾颜又忽然冒出一句:“妈的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和陈珂都笑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倾颜的脏话不是骂人,而是一种表达懊恼烦躁的语气词,再加上她形象浪漫明艳,忽然说一句脏话,让人觉得亲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别说今天,下个月都不一定能出院。”顾然为她做心理预设,免得她太急躁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只说这周不出院,我礼拜五请客吃饭,下个礼拜、下个月我可没说!”何倾颜立即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脑袋里只有请客吃饭吗?”顾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是请客吃饭,而是我输了!我怎么会输呢?不行,我要把她赶出院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.”连陈珂都无话可说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预定了‘望月角’,今晚谁也不准值班。”苏晴行动快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望月角?不行!”何倾颜反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望月角很贵吗?”陈珂好奇地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贵,”何倾颜解释,“普通的海边小吃店,但很难停车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很难停车?”顾然缓缓转头,“晴姐,今晚谁开车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有些问题不能问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为什么不能问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开殡仪馆,你能问别人的健康状况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想了想,没明白其中的逻辑:“这和我的问题之间有什么联系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开殡仪馆的‘开’,你今晚开车的‘开’,是同一个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陈珂哈哈哈笑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倾颜也和颜悦色了,她说:“如果是顾然开车,那去望月角也可以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们两个受害者之间互相残杀?”顾然问她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