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小说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的免费小说阅读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第408章 一起走夜路-《海边的心理医生》
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拿了一根树枝,拨弄篝火,风灌进去,火焰醒过来,像条狗似的开始舔新添的木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斜插在火塘边的食材,有的滋滋冒油,有的没有动静,有的被熏成黑色,有的已经焦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能吃了吗?”手里还拿着仙女棒的格格跑过来,在火塘边蹲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顾然找了一下,“羊肉串和秋刀鱼可以吃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先吃。”格格亮晶晶的双眼望着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年纪小,体力好,恢复力强,先吃怎么了?给。”顾然把羊肉串递给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格格难以置信:“你这样的男人,怎么配有晴姐这样的天使做女朋友的?欺男霸女,坏事做尽,怪不得人家说相由心生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气呼呼地咬了一口羊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嗯?!”双眼微微瞪大,“好嫩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们已经吃过,不用你说!”顾然笑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小子人不可貌相啊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做了坏事,你说我相由心生:我做了好事,你夸不可貌相?”顾然反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烤肠也可以吃了。”苏晴也笑道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谢谢晴姐~”格格的笑容甜极了,要把脸蛋在苏晴身上蹭似的亲昵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然,也可能是想寻求政治庇护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谁允许你偷吃的!”菲晓晓大声训斥,也走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众人放会儿烟花,吃会儿烤肉,又长时间地围坐在篝火边,听着涛声,看着星星,漫无边际的聊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当顾然聊起自己的黑暗童年之后,格格忍不住也说了从小在家的感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晴也说了从小没有父亲的生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星空、大海、篝火,似乎都有神奇的力量,随着他们的阐述,将他们生命中与思想中的黑暗,抽去了一部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唯独谢惜雅默然不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连周六的海边篝火闲谈,顾然他们都在治疗格格,喜欢她这件事,凭什么不可能是治疗呢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最近读了很多心理学的书,还上过一堂关于精神的课,可轮到自己,依然陷入失望中难以自拔,无法苦中作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要验证,不能凭空猜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暂借了些许火焰的热量来温暖身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不想回去了。”格格躺在火塘边,“沿着大海一直走,冷了就捡垃圾放火,饿了就抓鱼采椰子,洗澡在海里,上厕所在海边公厕——惜雅,你要一起吗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可以偶尔陪你。”谢惜雅回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哼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九点半,顾然点燃最大的烟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夜空五光十色,海中一样,众人的眼仁也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晚上烟花才绚烂。”何倾颜展开双臂,“人生更黑暗也没关系,我们的喜悦来得比别人更猛烈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回到别墅已经是十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算晚,但他们有的是医生,有的是住院的病人,有的是律师,平时就早睡早起,何况今天还玩了一天,现在都累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晚安。”苏晴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晚安。”众人你一句我一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菲晓晓趴在陈珂背上,亦步亦趋,让她半背着自己回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她是个体力废物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住在一楼,洗完澡,看五页书,估摸着苏晴应该洗好澡了,开始为行动做准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打算和苏晴好好聊一聊,但为了以防万一,有些东西是要准备的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打开背包,从里面拿出避孕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先是一个,想了想还是两个,又拿了三个,这才觉得有备无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小嘛小儿郎,背着那书包进学堂~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不怕太阳晒,也不怕那风雨狂~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只怕那先生骂我懒呐,没有学问啰,无脸见爹娘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叮叮啦切~咙咚啦呛~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学会这首歌之后,顾然上下学的路上都会唱,他从这首歌中汲取的养分,不比吃的白米饭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来到同样位于一楼的苏晴与何倾颜的房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拿出手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【顾然:月上柳梢头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两分钟,没人理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【顾然:相约黄昏后】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苏晴把门打开,另一只手还在擦头发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为什么不敲门?”苏晴问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我”顾然把手机放回兜里,欲言又止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难道误会了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顾然走进去,闻见沐浴后略带水气的清香,苏晴穿着白色浴袍,那软软的布料,让人想从后面抱住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何倾颜也穿着白色浴袍,躺在床上玩手机,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白泥,不知道什么效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你先坐,我吹头发。”苏晴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好。”顾然应道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