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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鐧惧害鎼滅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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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心尖意 第58节-《心尖意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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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贺舍啜此时才又多看了几眼舜音,一个柔柔弱弱的中原女子,看不出什么威胁,他却瞧出一丝熟悉来:“军司夫人面善,莫非在何处见过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穆长洲掀眼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舜音淡淡说:“我看首领与其他突厥男子也总觉面善,大约是我区分不出差异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贺舍啜似是被说服了,点点头:“有理,我也难分汉人长相。”他脸上的笑,渐渐化为阴沉,“而且也不必区分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天更暗,帐门外人影走动,似乎婢女们都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舜音心一沉,就见三四名婢女鱼贯而入,直往他们座前而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贺舍啜在对面突兀下令:“快伺候军司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几名“婢女”立时从口中吐出的半指长的尖细铁器,捏在指间一拔,直刺而至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穆长洲霍然转头:“音娘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舜音立即将匕首递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穆长洲一手拔出,一手揽过她,直捂到她右耳,扬手一挥,为首而来的婢女瞬间倒地,鲜血飞溅,砸开后方几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一切太快,如在电光火石间,舜音被他用力搂起,直往帐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快!”贺舍啜匆忙大喊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门外“婢女”拦门,刚扑近,又倒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穆长洲几乎刀出毙命,手上匕首鲜血淋漓,搂着舜音直到外面,不出十来步,他的马已自行缓缓而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一早的安排,他抱着舜音送上马背,翻身而上,策马即走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第五十章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几乎快马奔出的同时, 凉州退远的兵马就冲了过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能被穆长洲带出来的人马自然都是嫡系亲部,常年追随,受其指挥调.教, 岂能没有丝毫戒心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先前退一里是真,但不代表不会放出兵卒来盯着动静, 早在帐中舜音拨倒金杯时, 听到动静的兵卒就匆忙赶回报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先来数十骑兵观望, 此刻一见军司杀出,立即大呼,后方兵马顿时齐齐赶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舜音坐在马上,被穆长洲一手紧紧扣在身前, 隐约听见后方的声响,转头往后看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处木昆的兵马似也赶至了,双方在那片毡房外兵戈相接,顷刻间缠斗起来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很快奔远,狂风吹来, 再难看清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穆长洲一手将她脸摁入怀中, 低声说:“抓紧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舜音才发现自己一只手早不自觉紧抓在他手臂上,他胸膛紧贴着自己, 身上还带着迅速冲杀出来的血腥味, 转过她鼻间,又在风中散逸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直至再无声响,只余阵阵风声,裹挟着彼此快马奔来的急喘,马终于停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四下一片黑暗, 穆长洲似在听着动静,忽而说:“他们若要置我于死地, 往前必有后招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舜音喘口气,听明白了:“可能有埋伏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也许。”逃出后一路往此是必选,设伏的可能必然很大。穆长洲迅速思索盘算,又说:“若他们足够细致,还会安排兵卒散布,一路追杀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舜音心绪难平:“他们此举岂不是太不顾后果了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穆长洲声音沉沉:“人急了就会不择手段,会用这种法子,看来我已让他们无计可施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舜音听他语气,隐隐意识到不对,事发突然,处木昆部却像是早有准备,这般不计后果,背后也许另有隐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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