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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67 第三个龙傲天-《龙傲天都爱我[快穿]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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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光阴似箭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转眼,越州城换新主人之后,已经过去了五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五年时间,说长并不长,但也足够京城里的大部分权贵们,忘记那位仁德的先太子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望着威远候寄过来的信,冷笑着想,大概,现在最惦记着先太子的,就只有如今这位太子殿下了吧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每一年,他都能收到京城来的信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太子的亲信们个顶个的尊贵,没有一个愿意纡尊降贵来峪州,来越州这等荒夷之地,一个个居高临下地使唤他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是王家旁系,王家世代清贵,看不上他这种粗蛮武将,若是王家肯照应一二,他也不至于在峪州这种地方当守将,一待就是数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已经多年不曾进京了,好在早几年将妻儿接了过来,如此,也不至于年节一个人孤零零地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捏着手里头的信,王茴神色变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给京中递了五年的消息,拿了不少赏赐,实际上,越州他是一年也没去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从每年越州递过来十分寒酸的节礼,还有从未传出过消息的小王爷来看,估计实际情况也和自己猜测的差不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恰好近日无事,他唤来心腹替自己遮掩一二,骑上快马,带着两个自小跟着自己的家人,踏上了前往越州的路途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峪州到越州之间有数百里的官道,不过两州一个比一个穷,尤其越州又实际上被异族蛮子占着,谁也没提起过维护官道的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是以一路上坑坑洼洼,王茴一个常年在马背上的武将,都被颠得头晕眼花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两个家人是老家带来的,并不是手底下的兵士,不过两日,便面带菜色,起不来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见状,就地休息了两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驿站是没有的,路边客栈也是没有的,说就地休息,就真的是寻个开阔的位置,生一堆火,躺地上休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还去路边山林里打了一只野鸡一只兔子,三人分着吃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作为主人家,这样迁就下人,两个家生子感动得眼泪汪汪的,也不知是休息起了作用,还是对主家的一腔忠心起了暗示,两日之后,他们竟一下子克服了这种不适,重新上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不过到了后面,他们就知道,颠簸不平的官道,竟然已经是最好走的一段路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进入越州地界之后,连条正经的路都找不到了,各种崎岖的山道,山中起了丝丝缕缕的雾瘴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好歹在峪州待了这么多年,极有经验,三人身上带着驱虫的锦囊,又提前吃过预防瘴气的药丸子,还算能应对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马是没有跟他们一起走的,王茴的马陪伴他多年,他舍不得让爱骑受这个罪,进山之前就放了,老马在野外能自己活,等到出来,吹个哨子,它自然知道来接主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如此,三人花了十多日,才走出了这段绵延的山路,这还是王茴多年前来过越州的前提下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见总算走出来,王茴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道:“出来这里,后头的路就好走了。我记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得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下山往南走十里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有一对老夫妻开了间小店,可以去那吃饭,也不知道他们如今还在不在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“老爷,还有十里啊。”随从哀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笑骂:“你老爷我都跟着走着,你叫个什么劲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边说着绕过被树枝藤蔓缠绕遮挡的小道,绕下山,眼前豁然开朗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在山中行走多日,再次见到平坦开阔的大地,三人心情都很不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照着记忆里的路线前行,王茴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脚下的路,是不是太平坦了些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虽然是泥土路,但被压得严严实实,又平又稳当,先前走的官道都没这么舒服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见到记忆里的店家,王茴更疑惑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越州,有这么多人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小店显然翻修了过,比记忆里大了许多,店里坐了两桌客人,有一桌看服饰明显是异族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看到他们,老妪迎上来:“客人好,是要喝茶水还是用吃食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道:“有什么好东西,都给我们送来!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大半个月,可遭大罪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老妪打量几人模样,心里有数,笑着应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很快,一个年轻小伙子就端上来三大碗面,上面堆着冒尖的羊肉,羊肉炖得鲜烂。又额外上了一盘白面馍馍,一壶茶,两碟清爽的,几人不大认识的东西,像是拌在一处的菌子和青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味道十分鲜美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呆住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记得,上次他来的时候,这里还只有黄黑黄黑的面饼和咸菜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柔软劲道的白面,这羊肉,显然是用足了好料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心里觉得大大的不对!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这让他有点慌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但多日未曾进过好东西的肠胃疯狂催促着他,他咽了咽口水,埋头先吃起来。旁边两个随从早耐不住了,只是王茴平日待他们再好,该有的主次尊卑还是要讲。两人忍着等王茴先动筷,终于按捺不住,埋头呼噜呼噜吃起来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等到一大碗面下肚子,那两桌客人已经走了一桌,异族人还在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满足地摸摸肚子,唤来店家,感慨道:“店家,我前些年来过这里,店家这几年变化真大啊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来的是老妪的儿子,闻言笑道:“那您可真是老客人了,送您一壶茶。这几年日子确实是好过了许多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注意到,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带着笑,眼神是真切的满足和感激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感激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心里重重一跳,从方才开始,一直不安的心更加不安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总觉得有什么超出自己预想的事情发生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不动声色地问:“我家是行商,上一次来越州还是近十年前,多年不来,越州如今可有什么新鲜事?可有什么好生意能做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店家乐呵呵地说:“那可太多啦,咱们越州百姓如今可好过日子了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并未注意到那一桌的几个异族人悄然看过来的眼神,这并不是他警惕心低,实在是店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家说的话太匪夷所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吃过饭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离开小店,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心里装着一肚子的疑惑,继续往南走。他这一次来,肯定要去越州城内探一探的,能确切知道那位小殿下的消息就更好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越州鲜花多,处处花香浓郁,王茴等人鼻子习惯了味道,等反应过来鼻尖嗅到的那股幽香不对劲的时候,浑身都已经软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看到了先前那几个在客栈见到的异族人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眼前发黑,惊怒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那异族张嘴,竟然是十分标准的大靖话:“我还想问你们是什么人呢!贼眉鼠眼的,尽想打听我们越州的事,你们有什么居心?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王茴: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身体已经没有力气,站不稳倒在地上,说不出话,意识却还在,没昏迷过去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    他感觉到自己像一坨肉一样,被人捆起来,扔上了一辆驴车,旁边还有两坨肉,正是他的两个随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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